草库里,火真举着火把,正在指挥大家搬用粮草,埋伏精兵。他压低嗓子激励道:“都听好了,击败孛林帖木儿就在此一举,我们不能为大明抹黑,要听从调配,大胜之日必有重奖。”军士小声呼喊:“击败孛林帖木儿,击败孛林帖木儿。”
火真指着一拨人:“你们几个藏在米面的袋子里。”然后又指着另外一拨人:“你们藏在草料车里。”库房里的士兵麻利的钻在了袋子里,藏进草料车里,并在外面进行遮掩。火真见准备完毕,对运输队交代:“好,就这样,一车车的装好,跟我走。”大家井然有序的在进行。火真挨个检查,生怕露出马脚,从负重到掩饰,都进行了检查。“好,都装完了,跟我出发。”为了掩人耳目,一辆辆粮草车摸黑,向指定位置进发,火真亲自押运。
北元军中,孛林帖木儿正在中军大帐与部下鄂必尔、哈剌兀研究对策,面对朱棣的十万大军,如何去作战。鄂必尔问道:“将军,为什么不趁明军疲惫,来个以逸待劳呢?”孛林帖木儿谨慎道:“朱棣骁勇善战,我们不明情况的贸然出兵,反而容易中计,等我们摸清状况,明军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这个时候,探马进来报告:“启禀将军,明军将粮草安排在远离大营的山坡后面,掩藏在一处密林中。”鄂必尔大喜:“好啊,将军,正愁找不到明军的粮草呢!既然被我们知晓,就袭其粮草,断了他们的口粮,必然知难而退。”孛林帖木儿满腹狐疑:“不可轻视,朱棣用兵诡异,可真是粮草?”探子回道:“是,我们的探子接近运粮车,捡到遗落的袋子里,确实是米面,千真万确运的是粮草。将军请看。”
探子将捡到的粮袋奉上去,孛林帖木儿接过自己查看,果真是明军的粮袋。哈剌兀建议道:“将军,明军长途奔袭,必然不能持久,只要我们坚守,明军自然退去。”鄂必尔有点着急:“哈剌兀,坚守根本不是办法,像困兽一样,自取灭亡。”哈剌兀反驳道:“贸然出击,更会功亏一篑。”孛林帖木儿道:“好了,不要吵了。”他沉思片刻,对探子吩咐:“你且下去,再探再报。”“遵命。”
鄂必尔道:“将军,您太过于谨慎了,现在物证都有了,如果明军想要引诱我们上当,何必遮遮掩掩半夜运粮,还要藏在密林中?”孛林帖木儿迟疑道:“等等再看,这几日,坚守大营不出。”鄂必尔只得不情愿的应道:“是。”
朱棣正在大帐读书,张玉急匆匆的进来:“殿下,那贼人孛林帖木儿真够狡猾的,只守着大帐不出,叫骂了三天,都没有动静,这可如何是好!”朱棣笑了笑:“张玉,稍安勿躁,看似平静的下面,实则暗流汹涌,钓这条大鱼要耐得住性子。”张玉有些担忧:“大军十万,一日粮草都要耗费许多,我们耽搁不起。”朱棣镇静道:“放心,敌人被围困,他们更耽搁不起。”张玉想了想:“殿下说的是,那就再等等。”朱棣问道:“挑选的会蒙古语言军士,可准备好了?”“时刻待命,随时出击。”朱棣似乎成竹在胸,嘴角微微上扬:“好。”
北元军队闭门不出,将领孛林帖木儿、鄂必尔和哈剌兀在大帐听取探马的消息:“报告将军,明军粮草还在原地,只有几百名守卫,现在守卫已经懈怠。”鄂必尔喜道:“好啊,将军,此时正适合偷袭,将明军粮草全部劫回,让明军粮草尽失,没有拖下去的资本。这样明军必然坚持不了多久,我军就可以不战而胜了。”孛林帖木儿不是很相信属下的判断:“难道朱棣真的会有如此大意?”鄂必尔:“他朱棣也是人,生为皇子,能有什么战事经验,汉人有句成语,纸上谈兵,依末将看,朱棣就是这样的人。”
孛林帖木儿自言自语道:“如果劫营成功,将粮草运来,岂不是壮大我军?”鄂必尔显得十分狂妄:“将军高明,敌军粮草必然为我所用。这是明军送我们的礼物。”孛林帖木儿有点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