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交加的夜晚,伴随着电闪雷鸣,南京皇宫内的谨身殿处在雷电的包围中,谨身殿上的龙脊两头,都有一个仰起的铜瓦龙头鸱龙,龙嘴吐出曲折的金属舌头,伸向天空,舌根连结一根细的铁丝,直通地下,可以防止雷击。然而突然的一阵急促的雷电,击中了谨身殿,将谨身殿一劈为二,中间硬生生的被劈开,殿顶的瓦片齐刷刷的掉落了下去。吓的当值的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向内宫奔去。皇城沉浸在狂风暴雨中……
乾清宫外下着大雨,朱元璋看着一天之中已是第二次来见的魏国公小女儿,随他同来的还有燕王府的马三保,以及大理寺卿的官员。徐妙锦此刻因为遭劫匪绑架劫后余生,衣着不整、头发凌乱,模样相当狼狈。
这个一向聪明任性的郡主大概从来没有受过这般窝囊气,她脸上泪水未干,正在委屈地向皇帝哭诉:“皇上,你可要为小女做主啊!”朱元璋见她这幅模样,有点忍俊不禁:“哦,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欺负我们魏国公的女儿呀?”徐妙锦呜咽道:“回皇上,是那晋王要将小女绑架逼婚,若非马三保相救,小女此去怕是性命不保。”朱元璋闻声大怒:“是晋王?竟有这等事?大理寺卿。”大理寺卿急忙上前回答:“臣在。”朱元璋问道:“郡主所言,可曾查实?”大理寺卿回答:“那绑匪由马三保亲自缉拿绑送,俱已查清事实,验明正身,确实是晋王府的人。” 徐妙锦闻言哭得更伤心了:“皇上,您可都听到了,小女无端蒙受奇耻大辱,请皇上为小女做主啊!”朱元璋怒不可遏:“嗯,来呀,传朕旨意,晋王朱棡,行为不端,纵使家丁强抢国公侄女,晋王罚俸一年,狗奴才各自笞杖八十。”
徐妙锦见缝插针道:“皇上,小女还有一事请求。”朱元璋见她可怜,大度道:“尽管讲来!”徐妙锦趁机说:“恳请皇上恩准解除小女和晋王婚约,如果皇上非要小女嫁给这样的夫君,那小女唯有一死。”朱元璋被她讲得有点心软了:“好,好,好!不嫁也罢,那晋王行为不端,不自珍重行此不齿之事,理当受罚,朕准你所请,解除婚约。”徐妙锦跪倒在地,心中很是欢喜:“谢皇上。”朱元璋见天色已晚,天气也不好,对王钺道:“王钺,外面下着大雨,你给郡主一行人妥善安置一下,明日再出宫。”王钺连忙上前道:“是,皇上。”
经过一夜的雷电交加,风雨肆虐,倒塌的谨身殿已经被“蹂躏”的破乱不堪。谨身殿一边站着的朱元璋面色凝重,紧闭双唇,拳头握的紧紧的。他心里充满了愤怒:“为什么不早报告?”送走了徐妙锦的王钺慌慌张张跑了出来,跪倒在地:“是奴才的错,奴才看皇上昨晚研究战事到深夜,就没敢去惊扰。”朱元璋严厉斥责:“真是混账东西,内官监掌印太监和钦天监监正来了吗?”内官监掌印太监和钦天监监正赶忙跑了过来:“奴才在。”朱元璋劈头就是一棒:“这么大的事,尔等给朕个解释?”内官监掌印太监诚惶诚恐:“回禀皇上,谨身殿半年前进行过大修,一早奴才上去查验了,避开雷电的鸱龙嘴里的铜丝之前是完好无损的。说罢,将手里的鸱龙举过头顶,王钺接过来呈给了朱元璋,又道:“应该只会击毁瓦饰而保留建筑物主体,但是这次奴才实在不知缘由。”
朱元璋看了看鸱龙里面,铜丝依然在,他沉思片刻,问道:“钦天监,你来说说天相是否有异?”钦天监监正答:“回皇上,昨夜风雨交加,雷击谨身殿,实乃天威震怒的异象,臣以为皇上可去祷庙祭祀,向上天示诚意,必可除去灾祸。”朱元璋不悦:“难道说上天以为朕干了错事?妄杀了好人?雷劈谨身殿警示朕?”王钺、内官监掌印太监和钦天监监正都面面相觑,低着头,不敢言语。
朱元璋道:“王钺,你去传旨,择吉日朕要祷庙祭祀,这次祭祀要不同往日,通知吏部,精挑细选找在九年内没有过任何过失的管员与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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