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怎么会牵连到燕王殿下呢?还说在蓝玉的国公府搜出了王爷给蓝玉的密信,这真是匪夷所思。”朱棣惊骇不安:“大师,这可如何是好,父皇正值恼怒之极,听说已有万人受诛,此刻我纵使身有百口,也莫得辩白了。”道衍:“殿下莫要惊慌,当今皇上英明神武,如果仅凭一封书信,尚且不足以治殿下大罪。只是要找个合适的人选为殿下巧妙申明即可。”
徐妙锦听了三人的议论,微微一笑:“皇上不是要诏燕王官属去京师询问吗?我随同复命就是了。”朱棣奇道:“你?锦儿,休要取闹,这可是关系本王身家性命的大事,马虎不得!”徐妙锦不服道:“怎么?信不过我?诸位放心吧,只要本姑娘一出马,定能叫皇上疑虑尽消。”说罢,她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讲给大家听,众人听着这个小女子的计谋乐得哈哈大笑!
徐妙锦离了燕王府,跟随着张玉匆匆走进乾清宫。张玉作为燕王官属奉诏而来接受朱元璋的询问。徐妙锦自愿而来要用她自己的方法为燕王洗雪不白之冤。进了大殿行过见面礼,徐妙锦不等张玉开口便抢先说话。紧张的张玉看着皇帝严肃的面孔暗暗替徐妙锦捏了把汗。
徐妙锦奏道:“皇上,小女觉得燕王殿下是被人冤枉的。”朱元璋一向对徐妙锦的天真单纯怀有好感,见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胆讲情,一时倒也来了兴趣,便故作疑惑地问:“哦,明辨是非曲直要有理有据,不可空口妄断啊!”徐妙锦为朱元璋分析道:“皇上,小女绝非妄言,这分明是有人想要借机诬告燕王。皇上试想,燕王如果真有私通蓝玉之心,那蓝玉多次远征路过北平,燕王何不趁机私下与其会见,反倒等到今天以密信相通?燕王素来讨厌蓝玉的狂妄,连蓝玉献的战马他都不要,而且还据实向皇上禀告,又怎么会有与蓝玉私通之心呢?”
朱元璋觉得徐妙锦说的有理,但是密信的疑问尚未解开,便接着问:“燕王如无私通蓝玉之心,那这私通蓝玉的亲笔信又如何解释?”徐妙锦反问道:“皇上,朝臣参奏燕王私通蓝玉的证据还有其他物证吗?”朱元璋答道:“只有燕王的亲笔信!”徐妙锦自信道:“皇上,如果仅凭一封伪造的书信就可论罪的话,那小女也要状告晋王私通蓝玉,皇上请看证物!”
说完,徐妙锦呈上一封书信,朱元璋打开一看,只见信上写着“大将军他日途经本王藩国,请至府中相叙”,落款是晋王。他又拿起大臣参劾朱棣的证物比较,内容完全一致,只是落款是燕王。两封信分别是晋王和燕王的笔迹。徐妙锦大着胆子问道:“小女斗胆,敢问皇上,凭此证物可以治晋王之罪吗?”朱元璋道:“一封书信,无缘无故,如何治罪?”徐妙锦道:“皇上圣明,这天底下的读书习字之人,比比皆是,若想找个人模仿另一个人的笔迹,实在不难。小女不敢欺瞒,皇上手中的晋王书信就是小女模仿晋王笔迹而写。”
朱元璋听了徐妙锦的辩解疑问释然,却佯装余怒未消:“嗯,你这个刁蛮女子,竟然以此方式戏虐朕的皇子,如不是看在尔与晋王已定婚约,定要将你治罪。好了,你们下去吧。”徐妙锦、张玉听得出皇帝的口气已经没有了对燕王谋反的怀疑,全都不再紧张。徐妙锦还要故作撒娇:“皇上----那小女的姐夫还要治罪吗?皇上---?”
朱元璋拿他没办法,只得装作看公文,再也不理徐妙锦。王钺见状赶紧打圆场:“郡主,皇上都知道了,休要再闹,快快回去给你家姐夫报平安去吧!”张玉在一旁看着徐妙锦的表演偷乐。徐妙锦见有了台阶下就趁势作罢,和张玉一起告辞:“谢皇上隆恩!小女(臣)告退!”
京师的街道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张玉、徐妙锦胜利的完成使命从紫禁城出来,一身轻松,他们身后跟着一个丫鬟、两名卫兵。他们一行人边走边四下里张望,丝毫没有注意身后不远处有四个在悄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