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嫁给晋王朱棡的徐妙锦,前来找朱元璋申辩。她极力的反对晋王的求婚。朱元璋怎会把她一个小女子放在心里。几句话之后便失去了耐心:“不相适宜?那你眼中何为适宜?晋王贵为皇室,文韬武略,难道你认为朕的皇子配不上你?”徐妙锦见皇帝似要发火,一时间又急又怕:“这—这—可是---可是小女家父去世不久,尚在守孝,若论婚配也要在三年之后啊!”朱元璋对徐达的女儿心中还是怀有内疚,也不好逼她:“嗯,孝心可嘉。好吧,朕就传令晋王等你三年。”皇帝蛮横的答复出乎徐妙锦的意外,而她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能拖三年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无奈她只好沮丧的告退。
从乾清宫出来的徐妙锦,满心懊恼。一想到将来还是要嫁给晋王,她便觉得怨愤不已。走到一处池塘边,她前后看看无人注意,便伸手折了一只鲜花,快速把它撕碎,一边撕还一边低声的咒骂:“该死的朱棡!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不是东西。”撕碎的花瓣被她狠狠的摔进池塘。眼泪则不由自主的从脸颊上滑落。
与此同时,东阁门下也有一个人正闷闷不乐,来回焦躁的踱步,时不时停下来唉声叹气,而后又摇摇头,继续焦躁的来回走动。不多时黄子澄远远的走来,见朱允炆一个人闷闷不乐,便微笑着问他所为何事:“殿下,为何事在此焦躁不安啊?”朱允炆急切地说:“先生?你来的正好,孤上次面见皇祖父谈起七国之乱,皇祖父只说错在景帝,还说本朝所封藩王都是为大明保驾守疆之举。”黄子澄道:“原来是这事,皇上所言并无不妥啊,殿下何来烦恼?朱允炆担忧道:“那先生您说,若是孤的这些叔叔们拥兵叛乱,孤当如何面对呀?”黄子澄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重申了一遍他的理论:“殿下请宽心,现今藩王只有护兵数千,仅能自守而已。而朝廷大军拥有六师之众,倘若生变,集朝廷大军伐之,谁可抵挡?汉之叛乱七国,可谓兵强马壮,却到最后悉数被朝廷剿灭。此所谓,大小强弱之势不同,而顺逆之理更相异也!”朱允炆差点忘了黄子澄的理论,这次听罢,他皱褶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黄先生指点头头是道,孤心头豁然开朗。得黄先生为良师益友真是孤之幸事!”
“北元余孽自从被儿臣两次重击之后,已有两年未敢再次犯边,其间偶有小股蒙古骑兵偷袭边镇,但每次被我驻军痛击,元贼得不偿失,已变得越发安稳。” 乾清宫里朱棣正向朱元璋汇报边防及北平治理之事,朱元璋听得十分满意,频频点头并不时赞许:“元贼自不量力,其虽大势已去,棣儿亦要谨慎防备,不可大意!”朱棣道:“父皇教诲,儿臣谨记在心!父皇恩准的边市,近年来对我北部边防稳定,也起到很好的作用。”朱元璋对这个报告露出兴趣,问道:“哦!边市对疆土稳定有何益处啊?”朱棣认真地回答说:“回父皇,北平藩国军民勤勉,屡年丰收,百姓将盈余作物拿到边市与北元牧民换取牛羊、马匹。那北元牧民在交易中获得所需谷物、布匹、瓷器。在平等交换之中便可得到他们需要的物品,因此寇边抢掠之事,已渐少发生。儿臣此次贡与朝廷的五千匹马,就是在那边市中交易所得。”朱元璋顿时龙颜大悦:“嗯,看来你母后上次因为边市之事为你求情,还是对的。边市有利,你当小心经营,严加管束,切勿生出危害我大明边疆安稳之事。”朱棣道:“儿臣遵命!”
朱元璋继续询问:“棣儿啊!我还关心你那北平藩国的人口情况,属民近年可有增减?”朱棣很高兴的回答:“蒙父皇洪福,北平藩国仅去年一年就新增口丁五万人,新增户册均已通报户部。”朱元璋惊喜道:“一年新增五万!这恐怕是朕这大明朝,丁户增长最快的速度了吧!哈哈哈!棣儿治理有方,朕甚感欣慰!”朱棣按耐住心中的得意:“父皇如此夸奖,儿臣实不敢当,这些都是遵照父皇与民生息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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