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道:“嗯,我听说你学过武,还挺英勇的,愿不愿意跟着我做个贴身侍卫。马三保喜出望外,高兴的一连叩了几个头:“当然愿意,奴才听过燕王殿下在塞外大获全胜的故事,佩服之极,愿鞍前马后,为燕王殿下效力。”朱棣道:“好,你起来吧!”转头对王钺说:“我就要他了。”
乾清宫内,蒋瓛正在禀报:“皇上,李善长已经被缉拿进了天字第一号牢房,请皇上示下李善长及其家属如何处置?”朱元璋道:“善长元勋国戚,与胡党勾结,知逆谋不举,狐疑观望,心怀两端,大逆不道。将李善长及其妻女弟侄家口七十余人一并处死。‘胡党’分子延安侯唐胜宗、南雄侯赵庸、荥阳侯郑遇春、宜春侯黄彬等斩立决。另外命令刑部以肃清逆党事昭告天下,并公布《昭示奸党录》。继续深挖‘胡惟庸谋反案’,要把逆党清除的干干净净。”蒋瓛道:“臣遵旨,臣告退。”
这边蒋瓛刚走,王钺禀报,解缙求见,朱元璋猜出他十有是为了李善长来的,故作不知:“让他进来吧!朕倒要看看,他这次要启奏什么。”解缙急匆匆的进来:“臣解缙,参见万岁。”朱元璋看了一眼解缙:“起来吧!解缙,你这慌慌张张的来,所谓何事?”解缙道:“皇上,臣听说要治李善长大人的罪,臣就过来求个情。”朱元璋不悦:“你说的真轻巧,求情?你可知道他犯的是十恶不赦之罪,几个脑袋都不够斩的。”解缙申辩道:“臣以为李善长曾官至左丞相,地位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怎么会跟着胡惟庸造反呢?造反可是一件冒着生命危险和诛族的事情,就算造反成功了,李善长也仍然只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唯一的区别在于不是在皇上之下,而是换到胡惟庸之下而已,因此臣以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李善长不至于昏聩到这个地步。”朱元璋质问道:“解缙,你居然借机为李善长辩冤,我看你是别有用心,是想讨好淮西派,博取自己的地位。你身为江西人,与江西一派文官集团来往密切,以为朕不知道?”解缙满头大汗,不知皇上因何而怒:“皇上明察,臣万万不敢结党营私。”朱元璋喝道:“住口,巧舌如簧,一再狡辩,朕念你涉世不深,不追究你的罪责。看你应属大器晚成之人,还是回去好好读书,十年之后,再来做官吧!”解缙仍不开窍,申诉道:“皇上,臣一心效忠皇上,请皇上三思。”
王钺见皇上不悦,连忙招呼下面的锦衣卫上来,两名锦衣卫将解缙架着,出了乾清宫。正巧被从外面进来的晋王和燕王看到,朱棣心中疑惑,这个学识渊博,敢于直言的庶吉士为何被带了出去,上前两步,跪拜行礼:“父皇,这名动天下的解缙缘何被锦衣卫架了出去?”朱元璋余怒未消:“这个解缙确实很有才华,但是少年得志,锋芒太露,朕想还是让他回去多读读书,等你大哥朱标继位再起用吧!”朱棣见父皇对解缙很是不满,不再多言:“父皇说的是。”
朱元璋不再想解缙的事情,对朱棣提道:“哦,棣儿,召你来是因为牵扯到你府上的一个人。”朱棣紧张道:“我府里的人?谁?犯了何事?”朱元璋连连摇手:“棣儿多虑,勿要急躁,不是犯事,是想……,这么说吧!朕要保媒,为你府上徐妃的妹妹徐妙锦指婚。”
朱棣听明白了,心想肯定是晋王在搞鬼,他看看晋王,晋王却装的若无其事。朱棣只得搪塞道:“这……锦儿虽是居住我府,但是她尚且有哥哥姐姐,婚姻大事,得征求她哥哥姐姐的意见,以及本人的想法。”朱元璋道:“这个自然,有朕保媒,夫婿自然差不了。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就是你三哥朱棡。”朱棣猜的没有错,果然是朱棡。他婉拒道:“是三哥啊,只是三哥有正妃,让锦儿屈居妾室,恐怕……,恐怕不合适吧!再说锦儿曾经表示,终身不嫁,陪护徐妃,这么做有点勉为其难吧!”朱元璋有点不快:“棣儿,你已与徐妃结为夫妻,就不要替锦儿出头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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