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现今这殿里年长的几位里就有庶出的,想必各位心里还是清清楚楚的。
太子朱标见势不对,劝解道:行啦!各位贤弟,你我兄弟今日汇聚在此,是商议为母后送葬之事,怎么又谈起嫡庶之争来了?说罢,朱标转向一言不发的朱棣:四弟你有什么看法?朱棣望了一圈众位兄弟,沉着脸道:大哥,母后一生辛劳,现在她老人家荣登极乐,我只愿竭诚为母后祈福尽孝,别无他念。朱樉高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我与三弟、六弟随大哥奉孝。四弟、五弟与其他皇室灵后送葬吧。周王朱橚不服道:二哥此话怎讲?凭什么我和四哥灵后送葬?朱樉蛮横道:凭什么?就凭你们是被赐死的碽妃所生,废妃之子,准你们以皇室宗亲为皇后送葬,已算宽大之至了!朱橚气道:你,你,你一派胡言!朱棣听着兄弟们的争执,脸色铁青,他满面哀色早已被怒气取代,但他依然保持克制,站起身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朱棡揶揄道:四弟、五弟不要生气,只要能为母后尽孝,又何必计较无谓的名分呢?
朱标正要制止大家的讨论,突然有内侍呼报:皇上驾到!话音刚落,朱元璋怒气冲冲地快步走进了大厅。众皇子躬身迎接,朱元璋也不吭声只是在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他面容严厉,疾步走到书案前从桌面上抄起玉牒用力摔在地上。众位皇子见状,都止不住战战兢兢,不敢作声。朱元璋生气道:老二,地上是何物?朱樉慌张答道:哦—奥—回父皇,这是玉牒。朱元璋明知故问道:那你说说,玉牒何用?朱樉回话时依然很惶恐:回父皇,用以记录宗室子女嫡庶、名字、封号、世袭爵位、生死时间、婚嫁、谥号安葬等事。朱元璋道:既知其用,那玉牒所载之事你为何不用心体察?朱樉小心翼翼的回答:父皇,儿臣知晓玉牒的文录。朱元璋突然提高嗓门厉声责问:知晓?那你说说依玉牒所录,老四、老五哪一个是庶出啊? 朱樉不知所措道:这------。朱元璋不待他回答,自己说道:今天朕在这里,就要听你们把棣儿和橚儿的身份说清楚。你说这玉牒上是如何记载的?朱樉无奈的拿起玉牒,假作认真的看了起来。然后合上,回道:禀父皇,玉牒上写得明白,四弟、五弟是母后马皇后所生。朱元璋严肃道:好,那既然玉牒都这么写了,谁再妄议此事,定严惩不贷。现在你们的母后升天,举国痛悼,你本该督导众兄弟相亲相爱,和睦共处。而今,你却纵容捕风捉影之事妨害兄弟和睦。于家,是为不孝,于国则是不忠。不忠不孝之徒竟然还有脸面在朕这里妄议尽忠行孝!朱樉闻言恐惧至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皇,儿臣知罪了,请父皇饶恕孩儿的无知吧!朱标见状也赶紧跪倒,替朱樉求情:父皇,二弟已经知错了,请父皇念在母后初去,国丧未发,不要责罚二弟!不然,母后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呀!朱元璋呵斥道:逆子,若不是看在你们的母后尸骨未寒,就该将你下入大牢!今日朕暂且饶你,今后若有再犯,定重罚不怠!众皇子赶紧伏首谢嗯。晋王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这次出头的不是自己。朱元璋接着说道:发丧之日及出丧路线就依礼部奏报施行,尔等当克勤克谨、加派人手为皇后筹备葬礼,不得再有任何纰漏!众皇子齐声回道:儿臣遵旨!
九月二十四日,天色阴沉。聚集到坤宁宫的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以及宦官宫女,按照既定规制,在各自的方阵中列好位置。队伍从灵堂前一直排到坤宁宫外。所有人身着孝服、表情悲痛。随着礼部官员一声高喊:时辰到,请皇后上路!朱标手捧皇后灵位,引领着队伍,正准备出发。突然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以致队伍无法启程。
朱元璋大怒,厉声呵责钦天监官员:钦天监监正何在?钦天监监正战战兢兢道:启禀皇上,臣在!朱元璋责问道:尔等为皇后遴选安葬日期,难道不观天相吗?竟选下如此艰险之日。钦天监监正跪倒道:微臣知罪,只是天有不测风云……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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