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孝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口中却未停下:殿下说的是。只是现在天下太平,要止武力,兴文治方为上策。朱棣赞赏道:方大人不愧“正学先生”,名副其实。近日来与大人朝夕相处,本王十分仰慕先生才学。先生重教化,以明王道、致太平为己任。但现在天下局势未稳,北元至今未灭,江淮暗藏杀机,军事不能弃啊!方孝孺曰:殿下过誉了,卑职是奉皇命辅佐殿下,天下局势非卑职可妄议。
朱棣又说道:听闻近日朝中局势纷繁杂乱,太子在外,一时半会难以回来;秦王晋王远在藩国;我久在滁州,京师那边,很久没有消息,方大人明日可派人回京看看。方孝孺应道:是,殿下。朱棣得意道:他日大人若肯为本王效力,是小王的荣幸。方孝孺谨慎道:卑职不敢高攀。忠君侍主,一切听命于皇上。朱棣被方孝孺拒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我大明朝有方大人这样的忠君之士,实乃父皇幸事。
左丞相胡惟庸骑着高头大马,被御史中丞涂节,吉安侯陆仲亨、平凉侯费聚的簇拥着。身后是骑兵和步兵组成的队伍,手持火把和刀枪,正在攻击南京城正阳门。涂节挤到胡惟庸身旁道:丞相,赶快进攻吧!只要拿下京师十三门,天下就是丞相的。
陆仲亨与下人交谈了几句,伸过头来汇报:禀告丞相,张玉从太平门逃了出去,魏文进被张玉斩杀。胡惟庸笑道:好啊,这个张玉是要去搬救兵,最近的也只有朱棣才握有军马,朱元璋只能求救与他。涂节,你去通知平凉侯费聚,让他明日埋伏在从滁州回京的路上,埋伏等待截杀朱棣。涂节忙回道:是,朱棣回来也好,让费聚以逸待劳,正好将他们一锅端。胡惟庸变了个口气,谨慎嘱咐道:朱棣不能等闲视之,虽然二十出头,却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涂节点头道:说的是,那如果费聚截杀不住他呢?胡惟庸道:那就只有最后一招了。林贤和封绩派出去了吗?涂节应道:已经去了,林贤下海去招倭,封绩去了北元。胡惟庸道:好,我做丞相数十年,兢兢业业,为大明江山出力流汗,这天下也该轮到我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皇上我是坐定了,陆侯爷,给我冲吧!
陆仲亨冲着身后的军士挥了挥手,拔出了佩剑,跨马跃出,下令道:都给我冲,占领城楼!陆仲亨带的士兵抬着攻城的梯子冲了出来,靠向城楼,顺着梯子向上爬。上面守城的军士有的射箭阻击,有的挥刀砍杀。守城军官大喊道:反了,吉安侯反了!放箭,都给我顶住,守住城门!一时间厮杀声,马鸣声四起,城门燃起了大火。双方在城门这边一个攻一个守,开始了你死我活的拼杀。陆仲亨依仗人多势众,正阳门很快就被攻下。
疲惫一天的燕王,迟迟的才入睡。恍惚中,朱棣觉得自己进入了一片树林,黄昏的斜阳照不透树林里的迷雾。朱元璋和朱棣骑马奔驰在林子里。这时,一声猛虎的吼叫,惊了两匹马,朱棣握紧缰绳,马冲了出去。他发现父皇朱元璋不在身边,赶紧回马去寻找,冲着四周大喊:父皇,父皇,你在哪里?树林里尽是迷雾,只有回声,他正准备纵马回去,却隐约听到朱元璋的声音:棣儿,父皇在这里。朱棣下马,顺着声音寻过去,朱元璋颤颤巍巍的从地上起来,朱棣过去要扶。一只猛虎突然冲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直扑向朱元璋!
朱棣从床上惊坐起来,一身冷汗直流。待到发现那一切都是梦,才长吁了一口气,再也睡不着了。他起身披上大氅,走出了营帐。营帐守卫看到朱棣出来,忙行礼道:殿下还没有歇息。朱棣仍清楚地记得刚才的梦境,心有余悸道:是啊,一场噩梦搅得本王难以入睡,难道是什么征兆?京城可有什么消息传来?营帐守卫道:没有,未接到任何消息。朱棣若有所思,呆呆的望着京城的方向,期盼京师安全。
听闻京师大变,朱元璋与马皇后在乾清宫急的团团转,一起想办法应对。这个时候,毛骧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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