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老者所说,出了这道荒岭,便一眼看见南行的一条大道,路上行人拥挤,或是牵着牛马携儿带女逃亡的,或是行色匆匆一身行囊急着赶路的人。
两人身着百姓服饰混杂在行人中,虽然途中遇到过几支行进的大顺军,倒也没有引起他们的猜疑和注意。
日头偏西,此时太子早已虚弱不堪,伏在马背上双目紧闭,脸色蜡黄,头上渗出汗珠,已现虚脱之状。
就在申少坚倍感焦急之时,看到前方水桥南处遍布灰瓦房社,内有大树参天,不禁心中大喜,低声说道:“太子稍忍片刻,正如老者所说,看来前面是柳庄镇了。”
申少坚的脚步变得有些轻快起来,走近水桥,一眼看到桥头立着一块石碑,上书“柳庄镇”三个大字。
过的桥来,迎目是一条宽敞的街道,两边店铺林立,旗幡招摇,倒也呈现出一番繁茂景致,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只见大街上行人往来,可商铺却都大门紧闭。
申少坚来到一座门匾上写有“柳春酒楼”的门前,用手一推,发现门是关着的,再细细一看,却并未落锁,便拍门喊道:“店家。”
即使门拍的啪啪作响,里面却无人应答。
“店家,娃儿饿得不行了,烦劳您给做口饭给吃,我不会少了您钱的。”申少坚直着脖子这么一喊,门吱呀一声还真的就开了。
出来的是一位二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
“您是店家吧?”申少坚问道。
青年男子点点头。
“店家,劳烦您了。。。。。。”
话音未落,青年男子一把拖住他,紧张兮兮的说道:“别说话,”随即用手一指后面,催促道,“快将马牵到马棚拴好,从后门进来。”而后又扒住门框伸出脑袋,左顾右盼的瞅了一下,咣的一下把门合上了。
申少坚到后院马棚拴了马,铺了些草料,拿好包裹,搀着太子,从后门进屋。
店家为他开了门。
“店家,您这是为何?”申少坚进门后不解的问道。
“你敲门时,我早趴在窗子上看了好久了,要不是看到孩子这个样子,我是不会开门的。”店家说着,将他们领到一张桌前坐下。
“那太谢谢店家了。”申少坚说道,“我只是困惑,你们开酒楼的难道还怕客人不成,为何大白天要关门呐?”
店家说道:“客官有所不知,前几日听客人说北京城已经打起来了,这两天大顺军的兵一队一队的打这里过,咱是开店赚钱的,就是想图个吉利,谁敢招惹那些兵爷呀。”
“理解,理解,这倒也是。”申少坚点点头说。
“别光顾着说话了,孩子不是饿了吗,我这就给您做点热饭来。”店家说着瞅了太子一眼,看到他趴在桌子上,脸憋得通红,两个鼻孔呼呼向外喘着粗气,惊呼道,“哎呦,这孩子怕是赶路又急又饿的闹病了吧?”
申少坚听后用手一试太子的额头,果然发烫的厉害,惊慌的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你说你,咋这么不管不顾的呢。”店家一边埋怨着,一边冲楼上喊道,“当家的,快收拾间屋子,让孩子躺着拿凉水巾捂捂脸去去热。”
楼上一个女人应了一声,不一会走下一位长相俊俏,身材高挑的少妇来,带着他们来到一间屋子。
“先让孩子休息,一会我把饭菜给您送过来。”店家一边帮着将太子扶到床榻上,一边说道。
申少坚道了声谢,从水盆里将手巾捞起,拧了一下,敷在太子的额头上。
太子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突然忽的一下坐起来,圆睁双目,两只手在空中乱舞,撕心裂肺的哭喊道:“父皇,父皇,母后,母后,不要丢下我,你们不要丢下我呀。”
申少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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