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似乎很与众不同啊,不是市面上能随意买到的吧。”
“的确,这是我祖父的遗物,是他年轻时候的军官佩剑。”
“哦,是这样啊。有件事我很好奇,请恕我直言,您和女友外出约会时为何要带着这样一把匕首呢,可以解释一下吗?”修警官尽可能措辞温和,言语中倒是听不出明显的审问口气。
“不过只是一件防身之物罢了。”聿如实地回道。
“防身之物?难道出门前您已经未卜先知了当晚会有危险吗?”修警官挑动了下眉毛,虽然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打趣玩笑的味道,但他的神情依旧严肃。
“个人习惯而已。外出晚归总要当心些好,尤其是身边还有女士的情况下。我想,在刑侦中,‘安全意识较强’大概不会被认定为具有犯罪动机吧。”聿半开着玩笑。
“哦,当然,您说的有道理。”修警官抬起手,仔细端详着证物袋里那柄工艺精湛的匕首,“您的确很有品味,随便一件防身之物都这样精致独特。”
“品味倒是谈不上,这短剑毕竟是祖父留下的念想,防身的同时也算是慰藉心中的怀念吧。我想,这柄匕首或许和您的那块手表一样,其中都蕴含着些个人珍视的独特意义。不过话说回来,携带一柄类似工艺品的配饰短剑总不至于像枪支弹药那样被法律禁止吧。”聿很是看不惯修警官那种仿佛始终掌控一切的自信,礼尚往来,他到底要瞧瞧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对手。
修警官的右腕上戴着一块旧的不能再旧,甚至可能随时停针,但却仍被主人细心呵护的手表。聿相信,那手表里除去时间以外肯定还有故事——某些能戳到修警官内心中的、打乱他平静的故事。想想自己可能捅到对方的痛处,聿就不禁心头一快。
“当然,携带像这样的刀具尚不至触犯法律……不过,如果这把刀成了杀人凶器就要另当别论了。”修警官依旧面无表情,但语气已不似起初那样沉稳,他的脸僵硬的像是花岗岩的雕像。
“照此说来,您帽檐上别的警徽、胸前口袋里插的圆珠笔,甚至是那根柔软的真丝领带,这些都可以成为‘杀人凶器’,只要情况绝对必要。”聿回敬道,语气不是很客气。倘若确实心中无愧,那也是时候向外显示一些因被冒犯而产生的不悦了。
“来之前我从法医同事那了解到,两名死者均被一击命中要害,立时毙命,看来您的身手很不错啊!”修警官那猎犬般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关键疑点,干净利落的一刀毙命确实是对聿不利的痕迹。
“是啊,不仅是您,连我都对自己当时爆发出来的力量感到难以置信。或许是因为生命受到威胁而激发出了求生的本能吧。”关于这一点,聿确实没有说谎。除了偶尔用十字弩打只无害的野兔,他根本没有任何搏击经验,完全谈不上“身手好”。
“既然您可以伤那两人性命,证明当时您是掌握着主动权的。”修警官凝视着聿的眼睛,顿了顿,似乎想要捕捉到一些什么。“那样的话,您完全可以采取伤害性更小的手段解除他们的武力威胁,但是您没有,您杀了他们!”修警官特意在杀字上加重了语气。“我能不能认为您是有意杀死他们的呢?”最后一个问句他说的很随意,很自然,但不可否认,这家伙也切中了聿的要害。
“若是那段小巷哪怕还有一条可逃离的罅隙,我和我的女友一定会尽力避开那三个嗑药烂醉的疯狂暴徒;如果事情的发展能但如所愿的处于我理性的掌控之内,我定然无比祈盼避免任何暴力冲突;倘若像您这样的警察不是在事后而是在当时能出现在小巷保护市民的生命安全,便没有人需要流下哪怕一滴鲜血。可惜,可惜孤立无援的我们别无选择,在那可怕的暴力漩涡中作何抉择半点都由不得理性的思考,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潜意识中仅存的求生本能。我想,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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