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相互都看对方不顺眼,此一战之后,雎鼎并没有因为败给禾香农而耿耿于怀,更没有因为禾香农比自己低了两个小阶段而挂不住面子,两个人惺惺相惜,竟然结成了朋友。
最近几个月,由于元精产出急剧减少,雎鼎和下面一众矿工的关系变得日趋紧张,整个第六矿道采矿的氛围非常糟糕。
叶非花四人来到第六矿道后,除了无恙,其他三人与第六矿道的一众矿工很快就打成了一片。禾香农一战击败雎鼎,两个人之间原本火爆的关系不仅没有继续恶化,反而化干戈为玉帛。自此,禾香农在雎鼎和一众矿工之间承担起了桥梁的作用。在禾香农的居中沟通协调下,雎鼎和一众矿工的紧张关系也是日趋缓和。
随着第六矿道的采矿氛围逐渐好转,一众矿工越来越卖力,自然而然,矿道的元精产出也是逐日增加。
万事万物,但凡陷入恶性循环,境况必然越来越差。同理,只要进入一个良性循环,境况必然越来越好,一切都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在整个黑水矿区,雎鼎同阶之中未逢敌手,就是金丹期第一小阶段的修士,也得让着雎鼎几分。所以,一直以来,雎鼎都是心高气傲,目光高远。一战败于比自己低了两个小阶段的禾香农之手,要说雎鼎一点儿也不介怀,那是不可能的。不过,雎鼎纠结的不是“败了”这个结果,而是“为什么会败”这个过程。
与禾香农接触了一段时间后,雎鼎隐隐约约找到了某种原因。
于是,在叶非花四人来到黑水矿区两个月后,雎鼎也搬进了红花谷。
又是夕阳西下时。
橘红色的夕阳余晖铺洒在红花谷东侧的草坡上,映照着五张汗津津的脸孔。叶非花、禾香农、云淡淡、无恙、雎鼎五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坡上,方才的搏击训练已经抽走了五个人最后的一丝力气。
“真过瘾!在角力场上都找不到这种感觉!”雎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雎鼎盯着天空看了一会儿,随后翻转身子,面朝禾香农,说道:“你们二人真的很特别!搏击的时候,就是眉毛上都挂着杀气,一拳一脚,狠辣无比。没有身经百战,不反复经历生与死的考验,还真淬炼不出这种味道。”
“猫哥和鸡哥以前是战士,歼敌无数,血里来,火里去,方才练就了一身非凡本事!”云淡淡笑道。
“还歼敌无数?你以为勇闯蚂蚁窝,踩蚂蚁啊?要不你小子把脖子伸过来,也凑个数?”禾香农笑骂道。
“你们以前是不是真的杀过敌人?杀过很多敌人?”雎鼎突然来了兴致,扭过头,看着叶非花,眼里有着一丝好奇。
“也不是很多。”叶非花淡淡地笑了一下。
“有多少?”雎鼎的眼里绽放出了亮光。
“几十个吧!”叶非花微微皱起了眉头。
“几十个?”雎鼎闻言之后,鼓起了铜铃般的大眼。
“都是一些十恶不赦的人。”叶非花沉默了一下,补了一句。
“难怪了!上过沙场,杀过敌人,双手染过热血,交手的时候,就是有着不一样的气场!”雎鼎慨然叹道。
雎鼎看了看叶非花,又看了看禾香农,接着说道:“自加入宗门,开始修炼,直至来到黑水矿区服务多年,我一直不曾遇上真正的敌人,最多也就在角力场上一展身手。如今与你们二人交手之后,我隐隐有了一种感觉,跟上阵杀敌比起来,角力场上的争斗就像小孩玩过家家一样。”
“对了!”禾香农突然咧嘴一笑,问道:“雎监事,像你这种顶天立地的牛逼人物,为何不加入军务府,大展宏图?怎么会热衷于谋取矿务府的一份闲差呢?难道,就为了那份少劳多得的安逸?亦或是为了那几分不劳而获的油水?”
禾香农盯着雎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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