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题了。”

    “回到开始。”张流云清了清嗓子。

    “之前说到，砍人是出名的一个手段，当然还有其他手段，就比如人抬人，找一个有名的人给你背书，让他逢人就说哎你知道那个谁吗？不知道？下次小心点，他很强的。”

    “但问题是别人为什么要给你宣传？图什么呢？”

    “所以，要有利益共同体，要抱大腿，要结识人脉，要做生意给人送钱，要给人干脏活累活给人擦屁股，给少爷小姐们拉皮条开车，要做这些等等的事情。让那些大人物觉得你是个很靠谱的小伙子，给爷办事爷不能不给你名分啊对不对，这个时候再恰巧搞出点事情，不大也不小，要让老爷们觉得你这个事也就是出个面就能解决的事情，这样人情欠了，再去帮他做新的事情，让人情流动起来，一步一步做下去，抱新的大腿，做更高层的脏活累活，从拉皮条到发律师函，从砍人到带人砍人，你就混起来了。”

    “很多组织的领袖，都是这么做起来的。”

    “当然这些组织不包括塔奇拉协会和焦灼议会之流，它们有特殊性，不是这么简单地流程。”

    “再回到之前的问题，怎么才能让人产生‘哇这个人有点厉害的’感觉呢？”

    “上面说的都是手段，但追根究底，是一个威慑力在发挥作用。”

    “焦灼议会只有五个人，呃……我们暂且将它们称为‘五个人’，因为四位天启骑士之上的终极，严格来说并不是人。”

    “这个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为什么你，我，很多人绝大多数人都觉得焦灼议会是个很强的组织，不能招惹呢？”

    “明明它只有五个人不是吗？”

    “因为它的威慑力太强了。焦灼议会成名已久，甚至和北方正堂这样的顶尖文明都不分伯仲，它代表了均衡以及审判，最出名的要数很久之前的‘灭人’事件。”

    “灭人是个什么东西呢？很久之前，东南的人族还很弱，但不得不说人族的血脉融合性太强，成长空间一直处于薛定谔的状态，明明弱的可以，但就是隔三差五会出现一个强的没理由的家伙对原先的种族和一些势力产生威胁，他们觉得这算个啥啊？贱民就是贱民啊！乖乖听话不就行了，居然还敢反抗，岂不是放肆？！”

    “所以灭人运动开始，东南的原住民提着刀开始杀人，快杀绝了的时候焦灼议会出面，称号为战争和死亡的两名天启骑士只用了一百年的时间就把原住民杀得不敢吱声，死神更是面见冥王，让它把一半的人族灵魂放回来转生。”

    “骚的是冥王答应了。”张流云说着笑出了声。

    “很不可思议对吗？冥王是什么样的存在？焦灼议会的终极都没出面，仅靠麾下的一名天启骑士就谈成了这个事情。”

    “经此一役，没人敢对天启四骑士不敬，因为他们代表了焦灼议会，而焦灼议会代表了均衡以及审判，为世人所知直到现在。”

    “这就是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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