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镇北将府邸,却是灯火通明,各色马队进进出出,热闹非凡,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正是风雨欲来。
不远处,一处屋顶,一名全身夜行衣的黑衣人,静静的趴伏着。
高楼黛瓦,融入漆黑的夜色,却是正好掩盖住其身形。
黑衣人已经在此趴伏了很久,今日的镇北将府邸看起来很不寻常,几乎已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再加上数量更多的流动巡逻,比之从前,警戒何止加强了数倍。
到底有何事,将要发生?黑衣人的心中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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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队马队,奔出府门,消失在黑夜里。
两扇厚重的大门,缓缓闭合,流动的巡哨退回府内,但外面的岗哨,依旧举着火把,将整个街道照得,有如白昼一般。
黑衣人却是动了,沿着黑暗慢慢爬行,翻身跃下,却是半点声音都未发出。
一路来到远处一处塔楼下,顺着墙面贴身而上,稳稳当当,犹如壁虎一般。
上得塔楼,远远望去,只见远处的镇北将府邸处,依旧火把摇曳,人影绰绰。翻身上得塔顶瓦面,一伸手,从黑暗中取出一把弩机,上弦搭箭,一气呵成。
再次朝远处望了望,黑衣人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远处的夜空,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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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将府邸,一座高塔之上,一名护卫正站在高层栏杆处。今夜,却是由他来负责高处的警戒。
只是,他的心中,却颇有些不以为然。塔楼高出府邸所有建筑许多,四处又光秃秃的无树木可以借力,恐怕也只有鸟儿才能飞上这塔楼吧。
夜已过半,望着远处地面上,那到处都是的火把、人影,他的眼皮开始沉重起来。
漫漫长夜,有个同伴一起聊聊天也好啊,偏偏只得一人在此,怕不是就连设置护卫的人也知道这里不可能出现纰漏,也就只留了他一个人。唉,可真是难熬。
他,闭上了眼睛,打了个盹。
不知睡了有多久,就听得啪嗒一声轻响,他一下惊醒了过来,警惕的四周望去,只见黑夜森森依旧。
抬眼望向塔顶,空无一物,他不禁有些疑惑,莫非是自己做梦了?
想想还是不对,迈开脚步,四周巡视起来。
远处地面依旧是,火把摇曳、人影绰绰,跟之前没有什么变化,稍稍安心。
呼了一口气,抬起头,向着四周夜空望去,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只见远处,一道黑影飞速而来,虽是离的很远,尚看不真切,但以其经验而谈,这绝对是人的身形。
什么人?居然可以凭空飞来!
大骇之下,却也没有呆住,一伸手去摸腰间的刀柄,张口欲喊。
就见寒光一闪,他重重的往后一仰,整个身子贴在了塔楼的木窗上。
口中再也发不出示警的声音,只剩下,低沉的咝咝声。
用尽全身最后的气力,伸手摸向喉头,却是摸到一个冰凉的物体。
手,重重的垂下,眼中的光彩渐渐消失。就在即将进入黑暗之前,他终于看清了。那道黑影,的确是人的身形,呵呵,我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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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得手,黑衣人将一支精致的放回腰间,一翻身,双脚一交叉,却是头朝下,整个人浮在了夜空里。
夜风吹来,黑衣人随着夜风微微的晃动起来。
不知何时,夜空中多出了一条犹如头发丝般细黑的丝线,夜空中,不贴近到眼前,根本就发现不了。
细线连接着府内高塔与府外。
黑衣人倒挂着,观察了好一会,心中已是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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