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告退!”
曹芯几人领命下去了,小兄弟四人在一起研究战术直到深夜,“明天一早,我去点兵,”曹芯说,“盛道大哥,你点马匹,玉台,你领军需,文杰,你计划行程安排。”
“好!好!”兄弟四人分别忙去了。
第二天,曹芯领了十万兵,仔细查看了一下,心里暗暗感谢柳述,这些兵全都是正当壮年,战场经验丰富的优秀兵卒。
高盛道领了三万马匹,仔细查看了一下,心里暗暗感谢柳述,这些马都是西凉好马。
再说玉台,一大早来到军需处,本想挑选一些精良装备,可是等了两个时辰,竟然连主管军需的主官都没见到,气得他在门前大骂,“他娘的,都快午时了,这司务怎么还不来!”
当差的说道,“这位将军,您跟我们喊,一点用都没有,这头儿什么时候来,我们哪里说了算,您要是累了,就先吃饭去吧,下晌再来。”
玉台真是饿了,骂骂咧咧地走了。吃过了午饭又来等,直等到日落,仍不见管事的来,“回去告诉你们司务!明天早上天一亮,老子就来点军需,若再不见你们头儿,就两锤砸了你们的门!”说着,气呼呼地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玉台就站在门口大喊,“司务来了吗?”
没人答应。
“昨天老子说什么了,你这军需处还想安宁?”说着,伸手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大门使劲儿砸起来,“当当当当!”声音离老远就听得到。
突然,咣当一声,门栓从里面打开了,随后一阵飞快的脚步声,上了楼,楼上一个小窗口探出一个值班的士兵的半张脸,对着玉台喊道,“这位将军!您先里边儿侯一会儿,头儿一会儿就能来!”话没说完,窗子就关上了。
玉台使劲儿一推,门开了,进了门,一个人也没有,气得他三下两下掀翻了桌椅,摔了水壶水碗,又发了一阵脾气,没办法,玉台拎起一把没摔零碎的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面,气呼呼地,一会儿竟睡着了。
大概辰时过半,司务哼着小曲儿一走三晃,不急不慌的来了,身边两个跟班早已声情并茂的告诉了他如何如何。
“刘大人,这家伙就在里边儿呢!”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哪个野小子有这么大胆小敢在我刘世纪面前撒野!”话音未落,已经到了门口。
看到了满屋乱七八槽的桌椅板凳,刘世纪的火“滕”的一下窜到了脑门,张口要骂,一眼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半截黑铁塔,不由得把已经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好像迎头被泼了一盆冷水,火气顿消,迈进门的一只脚嗖地一下撤了回来,拔腿就要跑!
这时玉台已经醒了,伸了个懒腰,看见来了个官,又要走,哪里能放过他!大喝一声,“站住!等了你两天了,不打个招呼就要走!”说着站了起来。
刘世纪两条腿不住地打颤,我的妈呀!这不是贵宾楼遇见的凶神恶煞吗!怎么找上门来了!又想,我是不是被吓出病了,八成我认错人了吧!于是整了整朝服,正了正官帽,清了清嗓子转过身来。
“啊!”刘世纪吓得叫出了声,黑铁塔就站在面前!
两人对了一下眼,刘世纪确认了,就是他,便觉得脖子发紧上不来气。
玉台也认出他了,冷笑了一声,“呦!我当是哪位大人这么忙,连个面儿也见不着,你又跑到哪里欺负人去啦?”
刘世纪赔笑道,“我当谁呢这么急,原来是韩兄弟,我也是公务繁忙啊!”说着两人一起往屋里走。
两个跟班的麻溜地把桌子椅子挑好的重新摆放,打扫了屋子。
玉台把公文往桌上一拍,“刘大人!给我三万硬弓,一万精弩,三万快刀,三万长枪……”听得刘世纪直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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