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板上,“嗨,这人啊一过了四十五就不如当年喽。”他感叹着,拿起了水壶。
几个焊工也围了过来,有的掏出了烟,有的拿起了手机在翻看着。
“哎,我说班长,你喝的不会是酒吧?”一名焊工擦着脸问道。
“呵呵,你懂什么,这叫水,放在这水壶里就变成了神水啦,壮阳大补啊,哈哈……”邵乔笑道,大伙也跟着笑了起来。
邵乔望着掉了绿漆的水壶,“这水壶可有来头,这可是傅老师临走时送给我的,你们知道傅老师是谁吗?”他望着在坐的几个年青人问道。
几个人都相互对视着,没有应答。
“哈哈,不知道不要紧,等晚上我让你们看一本书就知道啦。”邵乔的手里又晃了晃那磨得已经发白了的水壶,“这只水壶可是当年我们打山洞时挖出来的,当时谁都没在意,后来被傅老师收了起来,你们看,纯日本造。”
邵乔又把水壶高举了起来,几个人你争我抢地仔细地观赏着,“嗨,这上面还有划伤呢。”一个年青人说道。
“嗯,估计是弹穿过时留下来的,看来这个背壶的小鬼命挺大的。”邵乔分析着。
“哼,命再大也早该死了,都多少年了。”一旁的人说道。
邵乔接过那水壶,他想下次回家时把水壶给老母亲用,这水壶扣上盖时能滴水不淌,正好老年人用起来方便。
这时,办公室里的小伙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邵师傅,你……落在宿舍里的手机都……响了好半天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边说边把手机递给了邵乔。
邵乔接过了手机,翻看着,共有七个未接来电,一条短信让他的心立刻悬了起来,“妈妈的状态不大好,你快回来吧!”
“大家抓紧焊接,决不能耽误隧道施工进!”邵乔吩咐着便站起身来,他想布置一下眼前的工作,好找经理请假回家,看看年迈的老妈妈。
“我说班长,你是让老媳妇给催急了吧?你还能行了吗?哈哈……”一名焊工笑着便起身拿起了焊把。
“这秋苞米粐熟了更香,呵呵,这可是赵本山说的。”另一名焊工着小里的声音笑道。
“怎么不行,你没看班长总喝那壶里的水吗?哈哈,壮阳大补呀。”一名说话的年青人不分老少,玩笑开的有些过了,当他看到邵乔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时,不禁伸了下舌头。
“嗨,他可有日没回家看看了。”一名年岁稍大点的焊工看到邵乔的脸色不对,便冲着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给邵乔打电话、发信息的人正是他的妻,美。
“妈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明天坐飞机走,估计很快就到家了。”邵乔在电话里说道。
“病来的挺突然,昨天还吃了点东西,可今天……”美在电话里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美你别急,慢慢说。”
“我们都在医院里,盼着你快回来呀。”
“我明天就回来了,让妈妈放心等着我。”邵乔感到事情不妙,他在电话里隐约听到有好多人的声音。
“等一下……妈……要跟你说话。”美哽咽声加大。
“邵乔,儿呀……远了……不用回了……看……你媳妇多好……你在外头……安心做事情吧……自古以来……忠孝不能两……”这时,邵乔却听不到妈妈那微弱的声音了,只听到一声碰击的动静。
“妈——”电话里传来了呼喊妈妈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忙乱的动静。
“邵乔,呜呜……妈妈走了,呜呜……”美放声地哭了起来。
“妈——妈——”
邵乔呼喊着妈妈,可妈妈再也听不到儿的呼换。他奔跑着,疾呼着,那呼喊声在山峦里跌宕起伏,妈妈的死让远隔千山万水的儿一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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