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一章 为师取药(第1/3页)  炊烟无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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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滑带滚的不知道身体处在什么位置中,感觉那树枝和草梗划在了四肢和脸上,是痛是痒却浑然不知,只感觉那嘴里咸滋滋的。

    一道闪电让我看到了山下一片白色铁皮,那就是南洞工地上的活动板房的房顶。我心中大喜,天哪,有希望了。

    这时,雨好象停了。可是,上山容易下山难,闪电过后,眼前又是一片漆黑,我摸着往下移动着身体,可又一脚踏空,身失去了重心,顺着山坡又滑滚了下去……一根树干挡了我一下,手不知抓住了什么东西,总算控制住自己。

    这时,身体不由地转个角,手越来越吃力,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象悬在了空中,原来,我抓住的是一把青草,不等我调整一下姿势,那草已被扯断,四肢顿时没了着落……

    “嗵!”我被重重地摔在了板房的房顶上,没了知觉。

    这栋板房位于山脚处,是职工宿舍,里面住着几个等着换夜班的工人。为了拓宽这里的平面空间,山坡脚被处理成陡峭形状,房身刚好紧靠陡壁,其它房也都是这样。为了能在这里过冬,有些板房已逐渐改成了砖瓦结构。后来才发现,当时自己的身体再稍稍偏移一点,必会摔在那砖垛上。

    “不好!泥石流!快!”房里一名工人听到“嗵”的声音,感觉事情不妙,他立即招呼大家赶紧往外撤,有的干脆从窗里爬了出来。

    当人们从里面跑出来时,顿感外面静悄悄的,与刚才那阵狂风和闪电相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草!瞎他妈扯犊,哪来的什么流呀?”一名刚想要睡觉的工人骂道,他光着上身赤着脚,手还没来得及系上裤腰带就跑了出来,要不是晚上,样一定好笑。

    “别吵!你听……”有人提醒道,大家又静了下来。

    “哎呀,好疼啊,是我呀。”我醒了过来,听到下边有不少人在嚷嚷。

    人们拿来了四五支手电筒,光束齐刷刷地射上了房顶,我的眼睛被光线恍的挣不开,“啊?这不是北洞的小陈吗,快!拿梯来!”

    我被大伙抬进了卫生所里,“快!起动备用发电机。”说话的人是位领导,大伙有的去叫大夫,有的去找衣服,有的去找水……忙的不亦乐乎。

    “刷!”随着一声轰鸣,整个工地上亮了起来,人们这才看清了我,一个个都瞪着眼睛面面相视,“他怎么会在房顶上?怎么回事?他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我的鞋只剩了一只,露着一只血肉模糊的脚,裤和上衣已被刮扯成条片状,那布片紧贴着皮肤,身上多处受伤,分不清哪是血水哪是泥土,脸部和头部多处划伤,血水和泥沙混合物的滋味已被我刚才尝个够。

    “啧啧,怎么搞成这个样,这可怎么弄?这可怎么弄?”赶来的王大夫急的直搓手,她立即招呼大伙帮我脱下衣服,又给我擦净了皮肤,上了些药水,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厨师又端了碗姜汤送给我,这才进入了说话阶段。

    王大夫是个上海人,虽说是个中年人,可有着年青人的脾气,性也比较急,开朗的性格使她有什么说什么。她看到我在喝姜汤的样,紧张的神情总算放松了许多,“我说小陈,你是怎么从天上掉下来的?你都几岁了还不知道小心?”

    我被她她问的“噗”的一声喷出一口水来,“我都二十了,还几岁了,王大夫你可真逗,呵呵。”我笑的声音带着点勉强,因为我感觉自己的头还有点晕,耳朵还嗡嗡做响。这时,我看到那个人在摆弄着手电筒,我忽然想起什么来……

    “我的手电哪去了,是不是丢啦?”因为刚才怎么调,那手电就是不亮,我想知道个究竟。

    王大夫从地上捡起沾满泥土的手电,打开一看,“呵呵,一看你就是个急性人,这电池都安反了,你说它能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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