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清看着刘晔含走远,又重新躺下了。一个人看着远方的天,这样的感觉,熟悉而又陌生。同样的事情,十年前,和安可儿却也是一起做过的…
突然灰蒙蒙的天上飘过了一缕黑烟,而且黑烟的方向还是草屋的方向。舒云清心猛的一揪:不好,出事了!
舒云清虽然受了无数的刀伤,但丝毫不影响自己的身手,只见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快速冲着草屋奔去。舒云清跃过前面的草垛,就看见被烧的只剩下木桩的草屋残骸和四周抛洒的草药。
在看一旁的水渠,只见安老夫人仰面倒在了地上,胸前插着一柄长剑。一旁的两个黑衣人还在用火烧着屋子。舒云清见此情此景顿时怒火中烧,“贼子!哪里逃?”说话间,舒云清身子已经飘了出去,那两个黑衣人显然有所防备,但舒云清此刻已经是悲痛欲绝,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宝剑还未出鞘,就已经毙命!另外一个见势不好,打算转头就跑,奈何舒云清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变掌为拳,一拳打在那黑衣人的后背上,只听那黑衣人一声惨叫,内脏尽破,眼见是活不成了。
舒云清奔向安老夫人扶起了她,并在几个关键穴道按了下去,却只见安老夫人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也开始变软了。
“夫人,老夫人,你可要撑住。”舒云清有些束手无策的叫着她。
这时安老夫人却凭着最后一口气硬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舒云清的手,用着微弱的声音说道,“云清……别……难过……可儿,我去找我的……可儿了……咳咳咳……”
舒云清替她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老夫人继续说道,“我不行了,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云、云清答应婆婆几件事……”
舒云清说不出任何话,只能拼命的点点头。
“别再惦记可儿了,她以后有我了,找到那孩子……不要在失去她……将来……我儿……若犯下大错……求……求你务必救他一命……把我,把我埋在……额……埋……”安老夫人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手指向了草屋对面的那座孤坟,最终吐出了最后一口气,安静的逝去了。
舒云清从小到大经历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此刻却对死在怀中的老妇人久久不能释怀,这个曾经像母亲一样的妇人,就这样眼睁睁的死在了自己的怀中。舒云清一声长啸,声音传向了百里之外。
大雪如期而至,纷纷扰扰的,逐渐浇灭了草屋的大火,掩盖住了满目的疮痍。
舒云清寻了些粗布衣衫包裹了安老夫人,又以剑为刀,寻了棵古树做了棺椁,在那孤坟旁挖了五尺见方的墓坑埋了安老夫人。舒云清对着新坟磕了三个响头,来回报这来不及表达的救命恩情。接着舒云清一声长哨,那两匹放在不远处破庙中的宝马,也闻讯赶了过来。
舒云清起身上马,从怀中取出刚刚在一块木板上摘下的布巾,只见上面写着,“泉罗郡侯府!”
舒云清双腿一夹马肚,胯下宝马立刻会意,直奔泉罗郡奔去。
文宗二十年 登州郡 高府
程风仙从长山郡骑了一天的马,此刻他站在高府的门口,看着出来迎接他的高家二小姐高名儿,他冲她淡淡的一笑,她却是面无表情的对他施了一个蹲礼。
这个三十开外的男子,长山郡侯府的将军,要地位有地位,要才华有才华,要相貌有相貌,可就是为了眼前的这女子,至今还未婚娶。
可,天道如此,这二小姐早已嫁做他人妇。
程凤仙进了府门,从怀中掏出高启明飞鸽传书的信纸,递给了二小姐。高名儿接过也不看,对程凤仙说道,“程将军,父亲已在东阁楼等您。”
程凤仙有些失落的问道,“二小姐,你是不过去的吗?”
高名儿答道,“我就不去了,夫君说,我们女人要少参合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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