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说道:‘前辈,你的伤势无法用内力逼出,只好饮水以求自安。’
这老者哈哈笑道:‘这对我来说,真是小儿科,这不在山洞里,呵呵,看我的。“
他登时跳进了溪水中,登时没了顶,立时从水底窜了出来,含了不少的水。
这时他落到了岸上,肚腹隆起多高,一时突然内力打了个旋,陡然喷出了水箭。
这水箭混着喷薄而出,一时也是大半毒素都被逼出。他哈哈一笑,带着混身的水,一时过来,拍拍他肩头,说道:‘好小子,虽然叫你学会了通元功,但也是叫我侥幸得活,我感激你,那通元功就当你我之前的见面礼了,嘿嘿,我只会去找大喇嘛他们算账,后会有期了,走了。’
这时,他也真是说走就走,飞身遁去,没入山色之中。常风也只好独自离去。
常风离开这里,准备北去告知秦王,这洛阳暗道之事可能对李唐帮助很大。
可是,当他仅仅向北走了十几里路,就看到一处军旅旗帜,高高插在了山头,却是王世充的军旅。
他于是绕行向东,直抵伊川附近,在此客栈投宿,休息一晚,准备明日再走。
可是,此时他再次发现这个偷袭他的林药师,突然出现在了镇子上,也是一时朝东奔去。
林药师心术不正,几乎害死了这个世外高人,叫其殒命山洞,所以他对林药师记忆深刻。
次日林药师从这里出发,直奔了东南,直到这禹州地界,才堪堪收住脚步。
禹州历来是中州核心位置,所以被人称为中州之枢纽。
常风一直跟随这个林药师,直奔了南面的郏县,这里一处山峦重叠之地。
这里山峦不高,可是却林密叶深,四处藤萝满地,树木丛杂,从上面照射下的阳光都显得光怪陆离。
这时,山水相接的一处所在,四处竹林掩映,这里却是一排的木屋,悄然卓立。
一处木屋前,林药师笑道:‘田兄,可在吗,老朋友来了。“这里一个微显沧桑的动静说道:’好,是林药师,进来吧。‘这时林药师进了木屋,见到一个微胖的男子,却是一声淡装,朴素无华,单手拿着个茶壶,过来倒水。这林药师坐到了一处竹凳上,说道:’何必如此客气,田兄这里好难找啊。”
这个人叫做田敬宣,是个很早以前就隐居在此的闲人,见到他来了,自然是殷勤招待。
田敬宣说道:‘既然难找,而你找到了,说明你还记挂我这个老友啊。“林药师说道;’是啊,十多年不见了,这里又是和这九江相去不近,我也没时间来看你,真是过意不去。”
田敬宣说道:‘何必呢,这你也是贵人事忙,不比我一个闲人,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狗都嫌啊。“
林药师笑道:‘呵呵,可是你田兄太自谦了,实则你心怀大志,不得施展啊。“田敬宣说道:‘别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闲人,可比不得外面的各路豪杰,可以纵横捭阖,驰骋沙场啊。”
林药师说道:‘对了,最近这通元功出来,重现江湖,你可知此事?“
田敬宣说道:‘哦,也有此事?我还是初次听闻。“林药师说道:’我也是初闻,从外面赶来时,早已是沸沸扬扬的,这个人据说真的练成了返老还童,接近百岁却如十七八的少年模样,真是叫人羡慕啊。”
田敬宣说道;‘哦,看来这通元功的秘密,还真是有人参透了啊。“
林药师说道:‘是啊,我初始也是半信半疑,可是在嵩山静谛禅院,大喇嘛乌突横和风簌都曾亲见奇功乍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简直惊世骇俗啊。最后还是叫此人打伤了乌突横,和我那个武功不低的外甥女梅映雪啊。“
田敬宣哦了一声,半晌才道:‘真的如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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