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都顶上一年了。”老板激动的面红耳赤。
“你废话那么多干嘛!给不给,不给打断你这条腿,让你看看医院的医疗费有多高。”光头男人有些不耐烦,拿出了甩棍,在老板的面前晃舞着。
今天的生意不错,十几张桌子也都坐满了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声,也没有一个人敢报警。
来着的顾客都是附近几个区的居民,有不少人是听着光标这个名字长大的,就他铁棍打断的腿铺满这条街也不夸张。
以前也有不少人报警,结果人家只是在警察局喝了几杯茶就出来了,结果报警那人也幸免不了腿断的结局。
都说酒壮怂人胆,何况眼前的这个怂人马上就要成为暴发户。
苏米脑子一个激灵,不行,怎么可以比我还嚣张,居然飙出一句练习了很久的话“诶,光仔!不要坏了劳资心情。”
“册那,侬又来个森经病!劳资最讨厌别人叫我光仔。”光仔转身,目露凶光的看着苏米“给我废了他的腿。”
“等等!”黄姿琪朝着光仔叫道。
光仔瞟了一眼黄姿琪,面露喜色:“哟呵,我还没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个这么正点的妞。”
“光大哥,他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您大人不计人过,不要跟他一般计较。”黄姿琪迎合着。
“我当然可以不跟他一般计较”光仔盯着黄姿琪那丰满的身材淡淡的说道,随后眼神中透露着猥琐“那就看待会儿你能把我伺候的舒不舒服了。”
啪
一个玻璃酒瓶破碎的声音
“又是哪个细皮佬”光仔摸摸冒血的额头,一脸震惊,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用酒瓶子砸他的脑袋。近乎咆哮着说。“给我做了他!”
光仔的手下上前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我包养的女人你也敢觊觎,嗯?”苏米。
突然苏米觉得身后一阵凉风而过,好像有人偷袭,便又抄起桌上的酒瓶,回头砸去。
啪
又是一个玻璃瓶破碎的声音。
一个男人在他的面前倒下,身穿制服,和光仔这伙人的制服不一样,那胸牌上是:01104。
有眼尖看到了臂章上,惊呼道:“是,是警察!”
光仔吓的连忙后腿几步,此时已然不觉脑袋上的疼痛,只是撂下一句狠话,就跑了:“你行!你牛比!连警察都敢砸,是个狠人。”
苏米的手颤抖着,酒壮怂人胆没错,但是此刻全然没了醉意。
就像喝酒开车,然后把交警撞了,你还有时间醉?
“姐,袭警判多少年!”黄梓杨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但可能很严重。”黄姿琪摇了摇脑袋,我又没袭过警,电影里演袭警的坏人,那个不是被一枪突突了。
苏米瘫坐在地上,仿佛注射了麻药一般,完全没有了知觉。
排挡的顾客门,一个个都逃窜而去,没有人报警,也没有人关心,只是希望早点离开这个地方,以免麻烦引到自己身上。
就连老板也麻利的收起了摊子,扬长而去。
黄姿琪最先反应过来,抱起了苏米,朝着黄梓杨喊道:“愣着干啥!过来帮忙。”
黄梓杨点了点头也跑了过来。
“今天先到你那里睡吧!等到明天晚上你不是要去跑船嘛!塞你船上去,华夏他是待不下去了。”黄姿琪叹了一口气。
“好!”黄梓杨随即把苏米背在了身上。
“姐,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苏米哥和平时不太一样了。”
“是啊!”
“不过那一句我包养的女人,你也敢觊觎!很霸气啊”
“还好吧!”
“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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