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得过且过，看看就得了，何必让自己这么累。”江叡展颜，抬手指了指前面，“我昨日就打听了，那山上有座观音庙灵验得很，我陪你去拜拜，祝你官运亨通如何？”

    “没兴趣。”

    “人，你以为我想要挟你吗，还不是因为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江叡蔑了她一眼，回头厉声道，“船家，给本公把船靠在那山下的码头！”

    宣州的天气开始转暖，上京的寒意还没完全消退。

    庭外无雪，近水轩阁里，楚钰立在檐下栏杆前，沉眼看着手里的画卷，上面画的还是一个雪天。

    卫疏影站在他身侧跟着看了一阵，心下不解，回过头问送来画卷的流月：“一个女扫墓而已，这等事也用得着上报你们主？”

    “回大学士，那是老夫人的墓。”

    卫疏影闻言，眼里一瞬闪过惊色，又看了看那幅画。

    不愧是楚钰花心思栽培出来的一帮人，武功了得不，个个还是一等一的刺探高手。他们刺探的功夫不赖，上报主更是仔细，不清楚的事就靠画，画也画得细致入微。

    仅是一个女的背影都能画得如此传神，从女所穿衣裳的颜色，到女的发式和发上的珠花都事无巨细地给画了出来。

    卫疏影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给你娘扫墓，这个姑娘你认识？”

    楚钰心中已有猜测，在宣州与他有过几面往来的女只有一人，但猜测之后仍需求证，遂问流月：“她是谁？”

    “回主，是萧家大姐。”流月拱手答话。对于这个女，流月的印象也相当深刻，因为她是第一个阻止他杀人，还管他要理由的人，荒谬至极。

    楚钰没有追问女的来历，在卫疏影看来原因很明显，那就是……他们认识。不仅认识，还有些交情，不然楚钰不会收了画且一句话都没多。

    楚钰将画卷好，朝坐榻走去。

    卫疏影借机将画卷从他手里拿了过来，道：“我再瞧瞧。”

    他仔细看另一番后笑叹：“这女不错，从背影也看得出其身段匀称，姿态得体，就是不知容貌如何？”他用余光瞄着楚钰的背影，唇角扬了扬，又言，“对了，她是谁家的大姐？那姓萧的人家是地方官吏，还是富贾乡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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