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见吴冼如此,便也放下心来。猜想应是吴冼有了更好的主意,让赵海改了辞。无论怎样,只要这奴才抗下所有的罪名,他就能全身而退。
“主教大人,奴才做这一切都是受了文公的指使。”
文斌脸上刚露了点轻松的笑意,听见赵海的话,神色骤然僵却,俄尔回过神怒指赵海:“你胡什么!”
赵海望着文斌,“文公,奴才都是听了您的吩咐,您要借苏公的手杀梅公,岂料梅公偶然得胜,乱了您的计划。”赵海的声音渐,又言,“最后与苏公对打的成了陶公,您怕误伤陶公,便替陶公挡了一剑,后来常福喂您服了解药,您才平安脱险。”
文斌还没从惊骇里自拔出来,吴冼随后又拱手,“夫,要不是赵海刚吐露了实情,学生还被蒙在鼓里,学生得知此事后急忙他过来,还梅师弟一个公道。”
梅萧仁不免吃了一惊,他们两个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怎么这船……翻就翻?
“吴冼……你!”文斌恨得咬牙切齿,“你竟有脸你不知情!”
吴冼没有理会文斌,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从袖里取出一封信呈上,“主教大人,这是文公意欲让学生办的事,雇凶杀人,可学生万不敢谋人性命。”
信到了周主教手里,其本就霜寒的脸色越发青了起来。
此时文斌才好似明白了什么,笑了几声,“好啊吴冼,你让我写信,原来是早就算计好了今日这一出。”
“文兄,这你怪不了弟,要怪只能怪你心术不正。”吴冼叹息,又对殿上言,“主教大人,学生以为,答卷写得再好也比不过心存正义,像梅师弟一样心中有正的人,此题不答又何妨。”
吴冼的倒戈让梅萧仁始料未及。他的话很中听,她承认,可是她觉得吴冼的举动折射出的不是“正”字,而是一个“伪”……虚伪的伪。
“你还有什么话?”周主教问文斌。
文斌已不欲辩解什么,心里反而轻松了起来,哂笑:“舅父,“事已至今,你老人家打算如何处置外甥我?”
“跪下!”
“我乃工部尚书之长,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跪?”文斌越发泰然自若,冷笑道,“谁天犯法就得与庶民同罪,我爹不允,你们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殿中一片沉寂……
先生们不敢作声,因为文公的话没错,尚书大人何等尊贵,其哪儿是他们想动就能动的,就是山长大人也顶多只能将其逐出书院,无权拷问和定罪。
若要给文公定罪,恐怕得上奏刑部,可是六部尚书之间多少都会相互给些薄面,此事传到京城也只会不了了之。
“想逐我出书院?那我走便是,这书,不读也罢!”文斌完就解开衣衫,当众脱下长袍,走得毅然决然,又于门前止步,指天厉声道,“你们给我记住了,待我回京之日,便是你们好日到头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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