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七章 过河拆桥(第1/2页)  奸臣当道,县令好气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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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萧仁镇定自若,抬头看向那马奴,“你你昨日看见我喂马,那你看见我喂文公的马了?”

    “看见了!”马奴一口咬定。

    “什么时候?”

    “下午。”

    “哦。”梅萧仁又看向吴伯,“吴伯,你是下午来找我帮忙喂马的?”

    吴伯点头证实。

    梅萧仁又看了一眼周主教,想必周主教更清楚她什么时候来喂的马,因为她中午还在敬道院和周主教话。

    “你少废话,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敢不从实招来!”

    梅萧仁没理会文斌,继续顺着线索道:“我下午才来的马棚,而你正好看见我在喂文公的马,明我是先喂的文公的马。”她问马奴,“这样的法你认同吗?”

    “对,我看见你喂了文公的马,然后再喂的别的马。”

    梅萧仁故作惑然:“你和我有仇吗?”

    “我从来都不认识你,哪儿来的仇,所以我不会冤枉你。”马奴得认真。

    梅萧仁又指向马奴的手,问:“你手里拿的,可是飞鹰日常的吃食?”

    “没错,可昨日的粮食有毒!”

    梅萧仁徐徐走了几步,缓言道:“昨日我来的时候,吴伯只文公的马要用精料喂养,可我并不知道精料里都有些什么,也找不到人问,所以只抓了高粱和稻谷。”她瞥了瞥他方才抓的余粮,“哪儿有你这料配得精细,还有麦麸和豆,一看你就是照料飞鹰的熟手。”

    她不给马奴辩解的机会,继续:“既然你我从不认识,可见你没教过我怎么配飞鹰的吃食,如果你手里的料是我所备,那我真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马奴的目光变得有些闪烁,支支吾吾辩解:“都……都是些现成的东西,哪有什么生手熟手之分。”

    “那真是太不巧了。”梅萧仁笑叹一声,往旁边挪了几步,站到另一匹马前。此时马槽里堆满了干草,她伸手扒拉开干草,露出了槽底的东西。

    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一惊。

    “这才是我昨日喂的粮食。”梅萧仁着又往旁边继续挪步,边走边扒开马槽里的干草,露出底部淤积的粮食,只有高粱和稻谷,且只剩少许。

    “这些马槽里怎么会有粮食……”

    梅萧仁摇了摇头,只觉好笑:“你昨天不是看见我喂马了吗,会不知我喂它们吃的什么?”

    “我……”马奴愣了愣。

    梅萧仁随即走回周主教面前拱手:“主教大人,学生昨日觉得这些马的主人有尊卑之分就罢了,可畜生干的活都一样,不忍看它们的吃食也要分优劣,但学生知道文公的马贵重,吃不得杂草,所以就自作主张,让其他的马一并吃了顿粮食。”

    这些马奴往往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看不清马槽里都剩了些什么,直接堆入干草,正好将她喂食的证据保留在了最下面。

    梅萧仁抓了一把那些粮食,供兽医验毒。

    答案自然也在她心中,她给的粮食没有毒。

    梅萧仁将粮食丢回食槽,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瞥着飞鹰的食槽道:“既然我是先喂的飞鹰,再喂的它们,那为什么飞鹰食槽里的粮食会剩下这么多?”她瞥向马奴,自答,“显然是后来有人添过。”

    马奴急了眼:“不定也是你!”

    “如果我要给飞鹰下毒,又怎会给它吃与众不同的吃食,这不是给自己留把柄?”梅萧仁淡淡道。

    “那谁知道……”马奴的声音有些发虚,神色也变得有些紧张。

    到底是老实巴交的奴才,收了银也未必演得好戏,再添把火,这奴才就扛不住了。

    梅萧仁径直走到马奴面前,盯着马奴的眼睛质问:“你明明没看见我喂马,为什么谎?”又将语气放得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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