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缓步从书房的内间走了出来。这人目光深邃,气度超然,没有刻意的表现,但自有一股威严,让边上那身穿白袍还蛮有威严的男子与之一相比,瞬间就成了背景!
陈墨知道,正主儿终于肯出来了。而随着徐先生现出真身,那替身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回避。
落座后,徐先生笑道:“想不到陈先生除了音乐和文学上的才华,识人辨人的本事也是让人大为佩服啊。”
短短一句话,就点明了他已经对陈墨进行了一番调查。
见识过凌落尘的威压,陈墨表示眼前的这点压力,简直毛毛雨,不卑不亢道:“既然徐先生知道了我此行的目的,那我就直说了,日本鬼子利用现地谈判的手段,蒙蔽了冀察当局的视线,成功的赢得了增兵华北的时间,迟缓了第9军部兵应战的准备,给平津抗战带来了极大的危害。目前,日军陆续在平津集结了将近6万人,按当前的局势发展,平津沦陷已不可避免。而我恰好得到消息,下月中旬,日军会对上海发起大规模进攻,这不同于19年的那场一·二八事变,而是全面的入侵,旨在沦陷上海。”
徐先生眼神一凛,盯着陈墨道:“有意思,我很好奇,这么重要的情报,陈先生为何要说给区区一个帮派的头头听,难道那个叫做庄晓曼的女子比国家的危亡还重要?”
陈墨毫不示弱,逼视道:“对我而言,她代表着国家的危亡。”
巨大的精神冲击力油然而至,徐先生不自觉心中一紧,眼睛微眯:“承蒙陈先生看得起,这个情,我兴荣帮记下了。”对丁力犀吩咐道:“以后陈先生就是我们兴荣帮的贵宾,他的事情,你要记在心上,全力相助,不可怠慢。”
“是,徐先生。”
“你帮我送下陈先生,嗯,顺便叫阿葛来一下。”
丁力犀看向陈墨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好奇:“陈先生请随我出去,我们坐下详谈。”
目的达到,陈墨欣然同意。
来到二楼,丁力犀的办公室,在丁力犀的询问下,陈墨说出了一些庄晓曼的相关信息,当然,他隐瞒了庄晓曼国民党特务的身份。
“陈先生请放心,只要庄姐人在上海,不出三天,你一定会得到她的消息。”丁力犀十分自信的保证道。
“那我就等丁经理的好消息了。”
陈墨客气一声,在丁力犀的礼送下离开了大上海夜总会。
夜幕渐深,月色撩人,大上海夜总会门前,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出了大门,看着往来的行人,陈墨暗暗后悔,刚刚怎么就拉不下脸来问丁力犀借点钱,搞得现在自己身无分文,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唉,脸皮还是不够厚啊。
陈墨寻思着怎么熬过今晚,想的入神,没留意前面有人,把人家给撞倒在地。他急忙一看,只见芳芳摔倒在地,揉着脚腕,神色凄楚,泪水盈盈的望着自己。
原来在书房与陈墨见过之后,徐先生意识到了陈墨的不凡,便让芳芳接近他,继而拉拢。可以说徐先生的要求正中芳芳下怀,她留意着陈墨的去向,趁着陈墨走神间,制造了这么一场碰撞。
“你怎么样了?”陈墨扶起芳芳,仔细一看,发现她右脚高跟鞋的鞋跟断裂,想来这一下应该崴的不轻,歉然道:“对不起,让你受伤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芳芳摇头:“不用了,麻烦你送我回家,我家里有跌打药,擦擦就好了。”
想到自己的处境,陈墨没有坚持,问了芳芳的住址,得知就在这一片,当下搀扶着她缓步而去。行了不一会儿,陈墨见芳芳脸上隐含痛楚,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就不再避讳,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托着她的腿弯,抱住她继续前行。
路途中,芳芳瞧着陈墨剑眉朗目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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