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合适。
衡山山脚下,已经有人布下了层层机关,设下了连环关卡,她一人尚且难过,何况还有身后这么多人。白璧端着茶杯,微微蹙眉:“你能联系得上你们门派吗?在山下就没有什么互相联系的路子什么的?”
罗吉玮声道:“本来听师兄说过,山下的茶馆本来是一位师叔看守的……可是昨日,我看那茶馆似乎已经很久不曾有人来过了……”
白璧一怔,还未说话,便听霍寻玉疑惑问道:“没人了?”
白璧垂眸细想了想,想必布局之人是自认为相当了解她的,知道她既不会将罗吉玮置之不理丢在一旁,也不会将他莫名其妙就带进常山。也不知当日遇见罗吉玮是他们本就算计好的,还是走一步看一步,走到现在,正好顺水推舟。
被算计了的感觉真不好受。白璧看了眼傅肖,顿了顿,道:“先去药王谷?”
傅肖看了她一眼。药王谷三人,以他最年长,且他们从一起长大,感情也好,他说什么,傅辞和傅娉断不会让他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只要他说好,罗吉玮想必就会跟着他们先去药王谷。回衡山的事,再做定夺。
傅肖却有些犹豫。自那日罗吉玮醒来,无论他身上不翼而来的定骨丹,还是他醒来之后便急着要找“恩公”,都让傅肖觉得并不舒服。作为男人,他对罗吉玮的感官并不太好。
虽然这些日子罗吉玮都本本分分的,看起来乖乖的模样,但并没有轻易打消他心底的怀疑。白璧静静看了他一眼,没有半分犹豫,道:“那我们再想办法。”
傅辞有多了解傅肖。就在傅肖犹豫的那一瞬间,他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傅辞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罗吉玮,又有些奇异地看了眼白璧,就见白璧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扣,坐在他身后的霍寻玉抱着长剑,飞快窜出了门。
白璧神色莫名,她身侧就坐着傅肖,两人离得极近,白璧轻轻在他耳边问道:“你不喜欢罗吉玮?”
白璧向来觉得,江湖人身在江湖,最珍贵的除了手里的兵器,就是心里的直觉。这其中,除了女人对女人的直觉,自然会有男人对男人的直觉。傅肖是一个坦荡磊落的男人,若不是觉得罗吉玮不可信,傅肖定不会在此事上还有所犹豫。
相较于本来就不熟的罗吉玮,白璧自然是更相信傅肖的直觉。
傅肖看了她一眼。他武功不如白璧,并不觉得她说的话罗吉玮听不见,而他说的他也听不见。微微点了点头,就见白璧唇边慢慢带了点笑意,突然出声道:“刚刚门外飞过一只鸽子,玉儿追去了。你说,能不能追得到?”
傅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白璧就笑了。慢慢喝了那杯温水,扶着桌子站起来,静静听了听,方才轻声道:“看来,是追上了。”
在遇到她之前,霍寻玉还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自负天资过人的少年,虽然白璧每次看见他脸上洋洋得意的神情时总是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抽醒,但是,到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这个少年已经有些青年人的模样了。
从前像剑光,闪耀却空泛,现在么,慢慢地,已经能从这道剑光里看出点剑的影子了,能看见锋利无匹、暗藏杀意的剑影。
白璧扶着门框,看着霍寻玉。
躺在他身侧的男人尚在声哀嚎,“呜呜”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卸了下巴。白璧刀鞘在身侧挥了挥,神态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恣意,神色轻松道:“都让让,都让让,让老爷子看看他儿子,是不是又俊了?”
霍寻玉满脸通红,狠狠瞪了她一眼。白璧靠在门上,自顾自笑了两声,漫声道:“这位该不是你的熟人么……?”
看霍寻玉又羞愤又恼怒的神情,指不定还真认识这个人呢。
谁知,霍寻玉微一犹豫,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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