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也生锈了,她还就不信了,千机山庄遍地的机关,还能把每一个都维护得很好。
钟淙瞪着她,表情惊恐:“你还想硬闯千机山庄的机关阵吗?”
“迫不得已的时候谁还管这些死物?”白璧拎着刀轻松走在前面,干净利落地挑开垂在矮门的藤蔓,推开门后的矮栅栏,走了出去。
“噢刚霍寻玉走的就是这边,”白璧若有所思道:“不过他似乎是在藤蔓底下钻了出去,所以看起来好像他在这下面就没了。”
钟淙微微舒了口气:“看来方向没错。”
转过这道门,半山下的声音就清晰了很多。白璧毫不犹豫,顺着一条路就下去了。钟淙跟在她身后,听着耳边越来越近的哀嚎,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就在这时,白璧突然停住,顺手拉了他一把,两人迅速窝进路旁边的大石头后面。来人的脚步紧张而迅速,但十分轻盈,可见此人功力不低。白璧慢慢探起头看了看,原来还是个熟人。
薛寒似乎也是误打误撞来到了这边,左看右看的,低着头找路。白璧想了想,从大石头后面站起来。
薛寒吓了一大跳。反应很快,薄如蝉翼的长剑颤悠悠地斜刺过来,角度刁钻,竟然循着侧肋就来了。白璧随手招架了一招,道:“是我。”
好歹也见过两次,不说无冤无仇的,也没什么大仇大恨的吧,怎么薛寒一上来就直奔着门面而来。白璧简直奇了怪了,薛家也是名门旧派,虽然一直不太风光,但是口碑也不算差,也没听说薛家的武功走的是这个路子啊,怎么薛寒这么一个还算有点身份的侍卫,一出剑就是个这么刁钻的模样?
这张脸似乎确实有点眼熟。一招过后,薛寒终于也看清了她,喘了口气收回了剑,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白璧不答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之前来过这里,偶然间得知这条路,山下乱糟糟的实在呆不下去,”薛寒看着白璧和钟淙,挑了挑眉,问道:“你们没来过这里吧?”
白璧面不改色道:“我们是误打误撞来到了这边,这条路虽然偏僻了些,但是谁叫我们正好瞧见了呢?”白璧笑了笑,道:“薛侍卫刚从山下过来,可见到我们的几位伙伴?”
薛寒道:“不曾见过。山下不知哪个门派的人,还放了不少迷药,众人都乱糟糟地挤在一处,我也不曾分心留意他们。”
他又不认识他们,怎么会在那种环境下还关注他们?
白璧稍一拱手,道:“我们还要下去寻我们的同伴,”想了想,又道:“薛家之所以派薛大姐来,不只是因为不想上千机山庄的船,也是因为薛家还想再用联姻的方式,再结一门有利的婚事吧?”
话音一落,薛寒的眼皮微微一跳,脸色瞬间紧绷了起来,右手紧紧按住剑柄,目光紧紧锁住她,冷冰冰道:“敢问姑娘如何得知的?”
“我猜的,”白璧老老实实道:“薛家不向来都是这个德行么?靠卖女儿发家,靠亲家在江湖上立足,”白璧当然不屑,她自己就是女人,对这样卖女儿的行径一向都看不上得很。薛家武功家承其实尚可,但是又没有真的出过什么惊才绝艳的人物来——前些年倒是出现过,被霍东霖一剑挑翻了,就此一蹶不振……白璧笑了笑,道:“你很喜欢薛大姐吧?”
钟淙很惊奇地发现,原本冷冰冰地绷着一张俊脸的青年从耳垂开始,整张脸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黝黑的脸皮底下,原来竟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钟淙郁闷地想:看别人看得这么准,就不能好好看看自己么?
白璧全然不知他的腹诽,见薛寒终于红了脸,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带着钟淙下山。薛寒在背后突然道:“能再问姑娘一次么?姑娘究竟是……”
“我姓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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