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相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白璧无奈地看着两个客人因为这碗面到底是谁的就打得鸡飞狗跳的场面,抱着面碗找了个更角落的地方窝着吃饭。这些日子整个静安镇乱七八糟的人来了不少,她也不怎么认识,索性只做个看客便罢了。一直到那两个大汉要死不死地打到她前面的那张桌子了,她才不得不站起来。
要真被被面汤洒一身可就得不偿失了。
很快这俩打架精就又打打闹闹地打出去了,摊老板点头哈腰地赔不是,又给这几桌客人赔了菜。天气热,本来就暴躁的人被这镇上压抑的气氛憋得恨不得大吼两声,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推搡了这摊主一把。
这经营摊的男人也不过是个最普通平常的男人,守着个摊点头哈腰地养家糊口,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武功,轻飘飘地跌倒在地,又被那推人的大汉嘲笑了一声:“这么点力气,还算个男人?”
那个摊主的儿子跑出来抱住他爹,惊恐地看着那个男人弯下腰,一大把络腮胡子凑上来,“嘿嘿”笑了两声。那孩的眼神越发惊恐起来。
白璧能看出来这络腮胡汉子也不是真要把这孩怎么着,就是闲着没事大概手痒得难受,就忍不住犯贱。这摊子实在是,除了她,也只剩下和络腮胡汉子和旁边贼眉鼠眼形迹猥琐的一个男人。那孩左右看了看,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摊主赶紧搂住他儿子,也一脸紧张地看着这汉子。终于把这汉子看得无趣得很,意兴阑珊地扭过头,不打算再理这一对父子了——就在这时,一条软鞭劈头盖脸地甩了上来,一声女子的娇叱传来:“恶贼,你要干嘛?”
白璧颇有点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架势,看着一个漂亮姑娘气势汹汹地手抄软鞭,双手插腰地站在那络腮胡子大汉的桌前,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竭力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看起来倒是又天真又愚蠢。
内行人向来看的是功夫。她一出手,白璧就察觉到,这姑娘手下的功夫还欠不少火候呢。这络腮胡大汉虽然有点手贱,但是底盘扎得很稳,手下也有功夫,这姑娘就完全是个花架子了。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上来就敢一鞭子?
很快,白璧就知道她的底气在哪里了。那络腮胡大汉原本对她也是不屑一顾,大概是看在她是个姑娘的份上,也不屑和她动手,自顾自地端起面碗喝了一口,再就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白璧看得不禁一乐,心道这汉子倒也有趣得很。
那漂亮姑娘被宠坏了,压根见不得他无视她。顿时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的,怒气冲冲地又朝他抽了一鞭子,怒道:“本姑娘问你话呢?你聋了吗?”
就在这位大姐行侠仗义的时候,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飞快从摊子另一边溜了出去,那对父子也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大概任谁也不会觉得这样的“打抱不平”有什么值得期待的,连主人都跑了,这大姐还昂着头趾高气扬的。
白璧虽然对这汉子之前吓唬那对父子的态度不太喜欢,但是这姑娘一进来,再一衬托,白璧顿时觉得这汉子其实就是嘴上坏了一点,逗了个趣罢了,说不上是多么恶贯满盈的坏蛋。这姑娘看起来就是看多了话本说脑子看坏了的模样,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一副为民除害的模样。只是她功夫还真是不咋地,这一鞭子被那汉子随后一把抓住,轻轻一带,她自己就险些摔倒在地。
这姑娘顿时委屈加愤怒得,眼圈都红了。
白璧突然神色微微一凛,正色看向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年轻男人。他半张脸被头发遮住,看不清神色,怀中抱着一把长剑,原本他一直是低着头的,就在这大姐被那汉子几乎随手拽倒的时候,他飞快出手,长剑像一道光一般,飞快划出剑鞘,带着冷光静静流向那汉子的手臂。
“咯噔”一声,剑锋和一物轻轻撞上。那汉子反应不俗,很快从连人带凳子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