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咱们没办法降价,本身成本就高,再加上几家分成,利润太低了做不下来。”
林少华点点头:“对,这里购买力不够,有钱的人太少。”
林少华和汪丹正在讨论着,赵兵突然说:“汪总,有个事儿我想跟你说一下。”
汪丹面色阴沉地望着赵兵:“你说。”
“我想请假,回家结婚。”
汪丹愣了,他盯着赵兵看了一会儿,起身就往门口走,在门口他站住了,回头对赵兵说:“你什么时间走,走之前把工作交给小林。”汪丹气哼哼地走出去,门“砰”的一声在他身后关上。
林少华回头看赵兵,赵兵低着头琢磨着。
“哎,你怎么突然要结婚?”
“我也老大不小了,两家都催我结婚。”停了一会儿赵兵说:“少华,咱俩是老同学,老朋友,是我把你带来的,就跟你说实话吧,你看公司这个情况还有救吗?咱们不能在这儿混吃等死呀。”
林少华深有同感,经过这几个月的观察,他对汪丹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应该下海,以他的聪明,靠着他老子的影响力,升官赚钱都不是问题。可在海南这个地方,他老子帮不上他,他自己又放不下架子,大事做不来,小事又不做,就这样坐等天上掉馅饼,迟早把自己耗干。林少华说:“那我也跟你回去。”
“别,你过一段你再走,咱俩一起走,汪丹会觉得我故意拆他的台。”
几天后,赵兵带着行李离开了海口,公司里就剩下林少华和汪丹。汪丹又开始隐居,整天把自己紧锁在房间里。林少华每天上午去万泉宾馆药品柜台看看,跟销售员闲聊一阵,然后回办公室翻译那本英文书。最难过的是夜晚,整个宿舍楼就一个人,四周静得吓人,根本睡不着。
一天晚上,林少华好不容易迷糊过去,忽然窗户发出声响,他睁开眼循着声音望去,看见一个人影躲在窗外。一会儿,那人从窗户的铁栏杆之间伸进一根木杆,杆子一头还有一个挂钩,那人用杆子勾住椅子上的裤子,一点点地移出窗外,接着又把衣服勾出去。林少华躲在蚊帐后,一动不动看着贼把他的衣裤拿走。
第二天,惊魂未定的林少华敲开汪丹的房门,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他。汪丹说:“你晚上就住在办公室沙发上吧。”
林少华很感激:“汪总,谢谢你,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
汪丹露出一丝苦笑,说了声“好”便缩回房间。
望着汪丹紧闭的房门,林少华心想,他可真有本事,连续几天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以前常听他说林总在辽沈战役前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对地图冥思苦想,也许他现在是在学林总,正在思考公司未来的方针战略。
那天夜里,林少华躺在沙发上,感觉比宿舍的铁床舒服多了,加上有空调,没蚊子骚扰,他很快就安心地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种奇怪的声音把他吵醒,这声音是从隔壁汪丹的房间传来的,他仔细听,好像是女人在呜咽,接着这声音在不断加大,最后女人“啊,啊!”地大声叫起来,又过了一会儿,一切恢复了平静。
隔壁的声音彻底驱散了林少华的睡意,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他忽然想起酒店公关经理刘小萍,她的嗓音很亮很甜也很娇媚。刘小萍高挑白皙,有北方姑娘的身材,又有南方姑娘的灵秀。以前就觉得汪丹见到刘小萍时有些异样,汪丹平时不苟言笑,但每次见到刘小萍都要开几句玩笑。
林少华很想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他仔细地听着隔壁的动静,这样迷迷糊糊地等着。窗帘开始显出白光,隔壁的门发出声响,林少华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人影匆匆从门前闪过,一边走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凌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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