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偷懒耍滑就是骗我的钱,就是骗子,要立刻给我滚出大门口!”
林少中认识陈占豪有几年了,他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么凶恶的语言,陈占豪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不加掩饰地展示他作为一个大老板、一个大资本家残忍任性的一面。林少中心中对陈占豪产生了抵触情绪,就像他当年刚下乡时对老队长唐布才的抵触一样。林少中认为,工人们的经历和文化程度参差不齐,对她们的管理和培训是一门学问,需要耐心细致,简单粗暴一定会出事的。
果然不出所料。一天,一个老保安敲响了林少中办公室的门,他神色紧张地对林少中说:“林厂长,不好了!邓总指导炒了林波的姐姐,林波不服,替他姐姐辩解,邓总指导把他也炒了。林波买了一把杀猪刀,说是下班后跟邓总指导对命!”
林少中问:“林波在哪里?”
“就在楼下。”
“你把他给我找来,我有话对他说。”
“行。”保安答应着出去了。
林少中让秘书请邓总指导来,他把老保安的话略作夸张地说给邓总指导听。邓总指导听后,脸都吓白了。邓总指导是香港人,不到四十岁,在香港属于很很漂亮的女人,眉清目秀,小巧精致。林少中对她说:“你不要紧张,有我呢!林波那边,我去搞掂他!”
邓总指导听了又是感谢又是作揖,千恩万谢后才离去。
一会儿,老保安带着林波进来了。
林波怯怯地叫了一声:“厂长。”
林少中瞪了他一眼说:“林波!你还认我这个厂长吗?!”
“认啊!永远都认!”
“那好,既然你还认我这个厂长,你就坐下来,咱俩好好聊聊。”林波二十来岁,四川人,他姐姐是工程兵家属,厂里的缝纫工。他先是干保安,前些日子说想学点技术,申请做机修工,林少中觉得他不错就同意了。没想到才过了几天,他就要闯祸,看来还真得给他做做思想工作。“林波,怎么样?有什么苦水倒一倒吧。”
林波一肚子怨气:“我知道在芳芳被炒了鱿鱼是没有回头路的,是邓总指导砸了我和姐姐的饭碗,姓邓的不让我们姐弟俩活,我就找邓总指导对命!”
林少中严肃地说:“你这是在犯法,是蓄意杀人,这样做只有一个结果,死路一条!你才二十来岁,不要做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深圳那么大,怎么还找不到工作?你要是真找不到工作的话,你来找我,我一定帮你找!”
林波眼睛一亮:“厂长,您这话当真?”
“林波,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假话?”
林波上前握住林少中的手说:“太谢谢林厂长了!您可是我的大恩人、大救星啊!”
林少中抽回手,正色道:“林波,你少来这一套!是不是该把你的杀猪刀拿出来啦?”
“杀猪刀?我没有杀猪刀啊!”
“林波,你啰嗦什么?!杀猪刀是不是别在你的后腰上?快拿出来!”
林波只好从后腰拿出杀猪刀,杀猪刀用报纸裹着,有一尺多长,闪闪发着寒光。
林波走后,林少中把邓总指导叫到办公室,指着桌上的杀猪刀说:“放心吧,林波的杀猪刀交出来了,没事了,你放心吧!”
邓总指导惊恐地看着杀猪刀,被吓得浑身颤抖,全没了往日的威风。
很快林少中智取杀猪刀的故事在工厂里传开,消息很快传到了陈占豪耳朵里,他意识到在大陆办厂确实离不开林少中这样的人才。
转眼之间,一年过去了。一九八八年的春天,深圳芳芳的工作已经基本上走上了轨道,林少中的借用期也快到期了。林少中不知道陈占豪是否准备留他,他决定投石问路。他给陈占豪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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