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马车避开了官道行进,走了一天,又错过了入城的时间,只能找一地方夜宿。
和自家大师兄在一起不得已憋闷了一整天的雷炎,虽然对叶归心存芥蒂,但是更介怀崔欣欣,所以自然一下马车就溜到了叶归身边。
“哎,忘忧兄弟,你知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吗?大师兄他不告诉我。”
“从渝州城向东,而又不离开渝州,只能是青城山的方向。”
“那昨天那个前辈的意思是他那个徒弟很可能带着我们霹雳护送的那女子在青城山找庇护?”
叶归心想,也不一定是青城山的人会给她们庇护,还有青城山下的青城里不少武林碌流。但只要到了青城山,那么离那个地方也就近了。
叶归看向雷炎俊朗正气的面庞,觉得既然有些事不想说,但是也不一定非要说谎。
“你昨夜不还说那样的采花贼不够资格称作你的前辈吗?”
完全没有觉察出叶归这是在转移话题,雷炎只是听叶归这么一说,又想起今早在马车上被大师兄训斥的话。而雷炎到底是初入江湖,不懂他大师兄提点的深意,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委屈,这会儿叶归一提起来,他便想着一股子全倒出来。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我大师兄说了,那人内力深厚,不是一般只会点三脚猫的轻功的采花贼一流,是前辈。既是前辈就应该称呼为前辈。”
听雷炎诉苦般这么一说,叶归旋即笑开。
“你大师兄说的没错,是前辈的还是该称呼前辈。”
“连你也这么说,是啊,我看你前辈前辈的就喊得很好嘛。”
雷炎横了叶归一眼,又道:“怪不得我大师兄说你年纪明明比我,还是第一次走江湖却已经不少江湖气了,让我多和你学习学习。”
雷炎说话直,话中不经意间就透露出不少信息,叶归被这样讲,也就只是迅速敛了被冒犯的神色,浅笑开口:
“没有,没有,想来是雷世兄过誉了,我初入江湖没有师兄提携,只是谨遵师父教诲而已。”
叶归答完,转头去考虑今夜夜宿的车顶,如此就这么三两句,话里话外没有告罪,也没有抵触,但大大咧咧如雷炎也听出了,他赶人的意思。
“雷炎,过来,今晚你和我一起守夜。”
这般唤他的,一定是自家大师兄无疑,雷炎转身刚刚的不算愉快的交谈就抛到脑后了。而一旁看完了整场的崔欣欣,也是自然一福身,道谢:“如此,谢过雷鼎兄了。不若您和我家六刃一起各守一辆马车。”
说完,她又一回身,向着叶归微微颔首:“那末儿妹妹就麻烦忘忧兄长替我守夜了。”
“无妨,你睡的那辆马车的车顶本就是最大的。”
如此,到了深夜,躺在车顶,从树杈中间看出去,今夜有三两颗星星明晃晃地挂在这漆黑的夜空。
突然,叶归感觉到耳畔的空气在细微的流动,四周无声,丛林的夜晚难得的很静。
再一侧头,一双脚,黑底靴,火焰纹。
再向上看,这个人,正是霹雳堂大师兄,雷鼎。
一瞬间,叶归心里思绪万千。
看着雷鼎轻飘飘地踏上自己睡的这个车顶,叶归心里也是一惊:“霹雳堂的大师兄却有着如此卓绝的轻功,他身上有秘密,”但同时以他的通透,叶归也明白,“他既然暴露了自己的一个秘密,自然是来想换取自身一个秘密的。”
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这么近的距离,用上内力的叶归也只能断断续续听个大概,但不难得知他的意思。
“自接了师父的信和你见面以来一直遇见很多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到底为何而来,你们逍遥城又到底是为何而来。”
叶归轻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