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是要依方子抓药还是要几味药材?”
药房掌柜说话有些慢悠悠的,只是初一见如此俊俏的少年郎来抓药还有些诧异,叶归还是勾唇,淡然一笑,清朗无双。
“我没方子,掌柜的,给我来二两麻黄,三钱当归即可。”
“好嘞。”
拿好药材,叶归向着客栈的方向,信步游走,一路上都能闻到浅浅的梅花儿香。
他勾唇,淡淡一笑,轻声喃喃道:“看来这梅花镇倒是真的盛开梅花啊。”
巷远处,有幼童在稚声唱着:“梅花镇儿,梅花儿香,要想找个好姑娘娶啊,要先闻闻她的梅花儿香囊。”
信步走着的叶归看着远远跑过的孩童,淡淡一笑,想道:“梅花香,梅花香囊,媚段三针,天山脚下雪落山庄劫人短短一炷香时间便无迹可寻,二十里开外的梅花镇一直飘荡着的梅花香,看来受伤的不止雷世兄啊。”
回客栈的一路上,梅花香时有时无,若远忽近,等到了客栈被酒香掩盖才算不易闻到了。
刚上楼,叶归就看到二端着盆水出来。三两步上前就敲开了房门。
“雷兄,可是雷世兄发热了?”
“嗯,大师兄的功法就是这样,若是中了毒只要护住心脉,运功疗伤不是问题,只是要发热的时候泡泡冷水舒服些。”
雷炎似乎是习以为常一般,不觉得如何,但叶归心中却又升起了又一个疑惑:
“雷鼎的功法难道不是霹雳堂的功法,那又是什么功法会可以疗毒,只是要发热呢?”
“既如此,没什么大碍,那我们就等今晚雷世兄醒来再做打算吧。”
正当午的时候,雷鼎醒后说了他知道的镖物的事情,但不久就又陷入半昏迷状态,只能再多静养一段时间。
总共就清醒一炷香的时间,雷鼎说的自然也不多。
但不知道是他知道的不多,还是能说的不多,反正叶归听来,迷雾只是让只浓不淡。
三人,一雷炎一叶归,再加一个昏迷的雷鼎,就这么在梅花镇停留了三天两夜。
“忘忧兄弟,你说你有把握,可我们当初就没有追踪到踪迹,再加上现在又在这梅花镇逗留了三天,怕是线索都断了。”
雷炎急冲冲地就冲进门,房里的叶归倒是不疾不徐,他满饮一口酒,淡笑道:“雷兄,你不妨问问雷世兄,他或许知道我这么做的缘由。”
“我说三日只有我说三日的理由。”
看叶归也不愿多说的意思,雷炎也无趣再问,但反正他现在是真的有些反感他这位叶归兄弟了,话说一半,总是置身事外高人一筹的。样子,偏还不得罪人只是给你软钉子,这种圆润妥帖的和他这样直爽性子的人最是合不来了。
雷炎虽是心里不耐,但也是只能收敛怒气转而回到自己的房里。
但奇怪的是他那伤重刚愈的大师兄却不见了踪影。
“大师兄,大师兄!”雷炎一见房里没了他大师兄的踪迹,急的团团转。
“喊什么喊!你没看这屋子的样子,像是有人入侵再抓走你师兄吗?难道你大师兄能是这么手无缚鸡之力?”
回声中气十足,充满了长辈训斥的味道。
雷炎回头一看,果然就是他大师兄无疑。
“大师兄,你怎么在这儿?你去哪儿了?”
“你有心思去质问人家叶归兄弟,怎的就没心思想想你大师兄如果一无所知能在此处安心养伤?”
“你都已经是第几次初入江湖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处处不得礼。”
对着自己师弟的雷鼎俨然一副大师兄的样子,虽然身上还是带着凛然的剑气,但那为了师弟着想的柔和的心却也是实打实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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