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刑场士兵中的其中一人便用了魔弹枪朝其腿部开了一枪,那个逃窜的身影中枪后一个咧粗,然后在惯性作用下失去平衡翻过了堡坎的围栏,连着那三人一起摔下了20米的堡坎,摔在那一堆乱石上,顿时血流如注,并随着那浅浅的河水四处漂散。而另外三人,那身体上被之前烈焰之剑洞穿且烧焦的伤口在河水的浸泡下也逐渐渗出血水。
紧追而上的士兵们望着堡坎下一动不动看起来已没了生气的四人,眉头紧锁。
“去两个人,捞上来吧。”领头的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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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啊……
像针扎一般……
……啊……
我死了吗?周围好安静啊……好黑啊……
诶?这身后为什么软软的?身上好像也盖着什么东西?也是软软的?
感觉像是被子?
我躺在床上吗?
我不是被当成邪恶的异教徒被绑在木头上被剑捅被火烧吗?为什么会躺在床上?还有我不是没了一只眼睛吗?……
…………
难道这都是梦?难道我正躺在寝室的床上还没起床?难道那天开始那些悖时的事都是一场梦?
如果是的话……快点醒过来吧……
…………
我开始试着睁开双眼,慢慢地……
光线开始进入我的眼睛,我发现,视线还是那么窄,果然……不是梦……说实话,我有些失望,刚刚其实我特别希望我之前经历的那些都是梦,什么埃尔夫,什么伊利亚万,什么阿瓦隆,什么奥兹玛星人的……
眼前越来越清……哦,不存在的,我是个500多度的近视眼,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看清楚的问题。只不过,看不清不代表我看不见,我还是注意到自己现在身处一个不大的房间里,房间里的装横非常简单朴素,而风格虽看不清,但看外形应该是类似欧洲中世纪的那种风格。
咔嚓。吱~咔嚓……
突然地,我听到一阵开关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类似高跟鞋踩在木板上的那种“哒哒哒”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我就发现一个人影出现在我面前,看身形目测是个女的,而且从其不错的身材来看,估计是个美女,可惜我看不清楚她的脸,唉!
美女好像手上端着什么东西,她走到我的床边,把那东西放在我枕头旁边的床头柜上,我看清楚了,是一些看上去像面包一样的食物和一杯白色的牛奶状的饮品。也许不是像,就是牛奶和面包。
“wact_ du_ aues?(你醒了?)”
美女跟我讲话了。但是他说的是啥玩意儿??精灵语吗?我听不懂啊!我有些懵逼。
“ech_ haeppe_ di_
eock_ ud__doud_ ke, du_ konnst _zie_ terunken _ud_ issen(我给你准备了面包和豆浆,你可以把它们吃了)”美女貌似没有注意到我一脸懵逼的表情,仍旧叽里咕噜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也许是见我半天没反应,美女直接伸手拿起一块面包塞到我嘴里,给我整得差点没噎死。我去,这美女看来是个暴脾气,这么粗暴的吗?没办法,面包已入口,只好硬着头皮咀嚼几下,然后艰难地咽了下去,紧接着忍着身上的疼痛起身拿起那杯像牛奶一样的东西喝了一口,缓缓劲。
咦?还不是牛奶,居然有点像是豆浆?
“is_ it_ soya_ ilk?(这是豆浆吗?)”我尝试着用英语交流,但美女半天没有给回复,就那么站在我面前,我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估计她肯定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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