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伤的很重啊,不如到我们那儿养好伤再走吧。”
“不用了,我有徒弟照顾,你们那儿现在也不安全,你们最好极早撤走。”
“真的就这么走?”
莫尔图再次点点头。
“那好吧,就一路保重吧!”所图牵过一匹收缴的马匹骑上,道:“我要立即安排传播郑经罪证的事务,就此别过,后悔有期!”所图一拍马臀喝声驾,就匆匆上路去了。
离了狼山,因莫尔图的伤势,四人行的很慢。
“老师,您还是休息一下吧。”
“是啊,法师你再走下去,会吃不消的!”梦娇也劝道。
莫尔图摆摆手:“这儿太危险,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咳”
“既然这样,还是我背着老师走吧。”乌托上前将莫尔图背起。
身后突然马蹄急响,所图骑马快速赶上。
“所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野晓问道。
“瞧我这脑子,老是丢三落四的,如此重要的事都给忘了!”所图抓着如乱草般的头发笑着说道。
“是什么事?”野晓问道。
“有样东西要送给你们。”所图从怀里取出一袋东西甩到野晓手里,然后调转马头,哈哈大笑着纵马离去。
野晓右手握着那袋东西,沉沉的,好象里面装着铁器,打开一看,是一袋亮闪闪的金块,野晓愕然,当即对着所图大喊道:“所大哥,这?”
“拿着吧,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难不成你们要去做盗匪啊,哈哈”随着豪爽的笑声,所图渐去渐远。
“老师。”野晓为难地看着莫尔图。
“就收了吧。”莫尔图说道。
“就是,没有钱,我们一路上喝西北风啊!”梦娇说着一把从野晓手中抢过那袋金子:“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来保管!”说完低下头财迷地点着袋中的金子。
现在已近晚秋,在南方的天气依然有些闷热,只是在傍晚之后天气转变的非常快。
四人在前往亡灵族的路上行走了有两个多月,用所图赠送的一袋金子,买了一辆马车,备齐了路上所需的物品,也添置了许多衣物,梦娇虽是个女孩,但对衣物的兴趣远没其他女孩来的强烈。
在西骑的人们虽然久历战乱,民风也愈渐彪悍,但对死亡的追随者亡灵族有种说不出的恐惧,虽然亡灵族屡次侵食西骑的领土,但却感觉不到这里居民对亡灵族的恨意,更多的则表现出恐惧。
四人的行程越来越靠近亡灵族的领地,明显能感觉得到越向东行,人烟就越稀少,就在近几日甚至根本看不到人影,好不容易遇见个人来问路也象见到鬼一样慌乱逃走。因躲避亡灵族,西骑的居民多迁往西骑的西北面,因此荒废了许多肥沃的土地,长出茂盛的杂草,道路也被淹没了,马车的行走很困难,经常野晓和乌托要下车助力方能向前行走。
“快到了。”莫尔图放下车帘说道,眼中跃动着兴奋。
这一段日子,莫尔图的伤势慢慢稳定,也不经常咳了,只是身体越来越虚弱,人也老的很快,他本就是满头银发,从头发上看不出,但是脸上迅猛增多的皱纹说明了这一点。莫尔图最近心情非常好,话非常多,多得根本不象他本人,与原来一两天说不到几句话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野晓看在眼里,可心中却满是苦涩,他知道老师是为了救他才会受此重伤的,老师的多语只不过是为引开众人的视线;野晓时常看见老师独自一人坐在那儿想心事,眼中流露出惆怅,这是英雄末路的感觉,是对美好往事的追忆。
“老师,您放心,我发誓一定会想办法治好您的伤!”野晓咬牙在心中起着誓:“您为我做出的牺牲太大了。”想到这,野晓的眼睛湿润了,起手擦干眼泪才发现大家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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