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如何?”
行不过数里之程,便是看见前方一人,身穿黑裳,正是赵麟宇,不过比起之前,此次赵麟宇的问话中,却是多了几分疑惑。
“难得赵兄对此事这么有兴趣呢。”
杨邪宇笑了笑,翻身下马,对着赵麟宇拱手。
“你既抽身出来,难道是要做一枚棋子么?”
赵麟宇依靠在树上,嘴角掠过一丝嘲弄的笑容,比起杨邪宇整日话语的云里雾里 ,他更乐意看见他不知所措的样子。
“唉,没办法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想保全杨家,除了依附还有别的办法么?”
杨邪宇摊手,颇为无奈地说道。
“走吧。”
看着杨邪宇这副模样,赵麟宇不由紧了紧怀中的长剑,生怕自己一剑刺去,让他一命呜呼。
“去哪?”
“将军府。”
“哈哈,赵兄深知我意。”
两人翻身上马,向着前方行去,两人都是心知肚明,此时已非先皇之时,就算他上官文武权倾朝野,也断不可能凭空就让杨洪坐上将军之位,换而言之,只要这位钟将军坐稳他的将军之位,那么上官文武也没办法说什么。
“上官文武早有计谋,上月这位钟将军出征南阳无功而返,还弄丢了万石粮食,上官文武在朝中的亲信已是联名上表弹劾。”
“赵兄的消息果然灵通 ,不过这位钟将军既是驻南大将军,想必不是几分弹劾就能够让他下马吧?”
杨邪宇开始思考,整合着赵麟宇提供的消息进行分析,说道。
“所以上官家必有后手,这军中,未必不会有上官家的爪牙。”
“若要将一个驻南大将军拉下马,这件事只能由当今天子圣旨废除,而这罪名,想必,或许会是谋逆。”
是了,这位钟将军正是朝中少数不肯依附于上官家的派系,此事皇室想必也心知肚明,可若伪造证据属实,上官家在朝当着文武百官提出废除甚至诛杀,皇帝也无可奈何。
“看来这位钟尚将军,已是身处悬崖之边!”
将军府内,议事堂。
“嘭!”
“上官老儿欺我太甚!”
两派座椅依次摆下,皆是将军府的将士统领,座椅之上,钟尚恼怒地一拳砸在桌上,就在刚才,他也从宫中得知明日开朝之时,那些上官家的亲信就会具表弹劾他,罢免他这大将军之位,他本想去上官家讨个说法,却是被告知上官文武身体抱恙概不相见,如此视他堂堂将军于无物的行径,让他岂能忍受?
“将军莫急,当今陛下何不知钟将军的忠心,断然不会罢免将军,将军可不要急躁,自乱阵脚。”
座椅之下,众将士皆是出言安慰道。
“不要急躁是不错,可这上官老贼也不得不防,将军日后还是不要与他争执地好。”
“我何尝想要与他争执,他心中想的什么诸位也都清楚,他在朝笼络朝臣,在军事上培植亲信,你们说说,他这是要干什么?”
钟尚怒声道,他堂堂一个大将军,却是被逼成如此地步!
“唉。。。”
在座将士也是无奈叹息,整个议事堂内气氛凝重,如今局势已是泾渭分明,除了忍让,又能如何?
“报,将军,外面有人求见。”
突兀的声音不由将钟尚一惊,这种时候居然会有人来找他?
“何人?”
“两名少年,说是为解将军心结而来。”
钟尚闻言不由一愣,随即气由心上,两名少年?还说解除心结,看来他这个大将军已是到了谁都可以消遣的地步了。
“两个毛头小子,也敢说解除本将军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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