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守严。”剑眉星目的辛族少主辛九天,目光清冷地转身向身后护卫,“我去看看符阵封印!”
护卫只手握拳,曲腕贴胸向少主行礼。
除了辛九天,还有二十四人,错落有致的站成一个阵法,每个位置都讲究到五行属性,高矮胖瘦,不得随意调换。
他们都是精选训练而来,每个人都熟读五行理论,精通阵法,还有五行匹配的血祭灵器傍身,经历千锤百炼才有站到这里镇守符阵的资格。
能扛住任何外来力量攻击的辛族守护阵,并不比护城的御魔阵弱,必须精心布置,绝不能有一丝懈怠。
否则,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魔族来犯,透着莫名蹊跷,辛族一片哗然。
辛九天瞧着护卫个个神采奕奕,满意的点点头,去检查符印了。
辛族符印乃修为高的族老用精纯灵力画出的符,凝成实印,轻则宛若飘絮,重则好比千钧。
符阵每个方位共有符印九张,每一张都在固有的位置,每季度用血祭炼一次,轻触有淡淡的金光溢出,光芒均匀则无碍,靠近嗅上一嗅,还能闻到丝丝血液的味道。
血炼,才是御魔阵和守护阵历经数千载沧桑变幻,依旧牢不可破的关键。
辛九天甚合心意的交代几句,绷紧的弦松了松,转身向其余方位行去。
见辛九天走远,护卫们一如往常,攀谈起来,有人关切道:“千峰,你的伤好了没?”
辛千峰浅笑一声:“嗨,早好了,不小心被灵兽咬的一小口,流了点血,无大碍的。”
辛爵浓眉紧锁,脸色刷的一下垮了大半,打断道:“在外面受伤是小事吗?去登记了没有?”
辛千峰陡然忆起忘了此事,满脸无辜,吱唔道:“队长,我我忘了不过我听说好几人受伤都没登记。”
外出流血登记在御魔阵守护古族里,是一项绵延万载的传统,因为过于久远,有些古族甚至忽略了这个细节。
身为辛族的守护者都知道,护族阵与御魔阵一样,血炼也是破阵的关键。
“行了,千峰,万幸符阵无碍,咱们辛族若出事,那东黎就要地震了。”辛爵瞪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不安,额上冒起冷汗,沉声道,“成为守护者的第一天,我们就有了外出受伤要登记的职责。等换班,去把事情处理好。从今往后,都给我记牢了!”
众护卫自觉疏忽,神情弱弱的齐声应道:“是!”
一个黑色瘦削的身影,只手卷着一个长粗布布包裹在腰间,来到辛族长卧室内。掀开贴附在布包上面的一角粗布,放在床上,脸色苍白,正气息虚弱的昏睡着。
对已生儿育女依旧冒冒失失的辛璞孚,辛铮早已没了脾气,意味深长地瞅了一眼青年。
夜空层云叠卷,月晕微醺,星光被厚实的晚云遮蔽,夜色昏暗,谁也没注意到一大一小两团黑气包裹的红雾,破开御魔阵符印一道缝隙,一溜烟儿的潜进了昊京城。
大团直奔圣殿而去,遁入陌星辰体内,一个拥有星月之力的九岁男孩,正在酣睡中的东黎圣界圣尊幼子。
小团贪玩,在昊京城遛了一圈,方才循着星月之力的气息,来到辛族,撬开护族阵符印一条缝隙钻了进去,溜哒到了两个熟睡中的女婴屋内。其中一个,就是辛璞孚带回来的那个孩子,东黎另一位拥有星月之力之人。
在魔族眼里,人类都长的差不多,而眼前两个女婴在小团看来更是生的一模一样,两人又贴身挨着,以他的道行,还无法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气息混淆的两个女婴中分辨出星月之女。
正在这时,房门吱吱的开了,门口正对着两个小人的摇床,小团来不及躲避,朝着离自己更近,看起来更红润的身体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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