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现在终于见到了个芝麻大的官,就卑微成这样。说的话也莫名其妙起来,看来这种土建官僚真是不仅荼毒了官员,连我爸这种平民也顺便被荼毒了。
我看我爸越说越得劲,越说越谄媚,好像还自以为很会处事的样子,就郁闷得要命。
只听我爸又说:“我们这老姓,能遇上张领导你这个的好领导,真是三生有幸啊。”
张处谦虚道:“没有没有,大家彼此都荣幸。”
我爸说:“这里没有酒,按道理说我们两个得敬你。”
张处说:“没事没事,哎,不过说句话老实话,我张在教育界,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们都连点头称是。
他又说:“我老张也不说能力有多强,但是我敢说我认识的人不比县委任何一个领导的少。我跟你们说,县委书记是我的老领导,县长跟我们家有亲戚关系,政法委书记跟我是很铁的兄弟。就连一高中的校长,我们当年还一块当过兵。可以说我老张,一个电话打过去,还没有在咱们县办不成的事。你们说是是?”
我们又是点头称是。谁敢呛领导的话。
张处又说:“你们一高的校长,俺们熟的很,前段时间,我们在天宇国际大酒店吃饭,我们还坐在一起聊天。我跟你说,想读一高中,其实根本就不叫个什么事,让我老张办这事,我老张分分钟钟都能把这事搞定,你们信不信。”
我和我爸连忙说:“信信。”
我爸说:“张领导,这件事情真是劳累您费心了,我们真是很感激你。”
张处对我爸笑道:“你们的这件事情,我已经从老李那里知道了,不就是这个兄弟想读一高嘛,这简单的很。”
我爸连忙站起来说:“那太谢谢你了。”
张处说,“不用不用”,说完之后“唉”地居然叹了口气。
我爸觉得情况不对,于是问道:“张领导,你咋了?”
张处说:“唉,能读一高这事,我搞定是好搞定,只不过是,这教育局领导班子,成员还是比较复杂的,而且我本人目前也处事业上升期,所以帮人走后门上一高中的事,我个人还暂不能明打明的干。我还得走走一些人事关系才行啊。”
我爸问:“要走什么人事关系。”
张处沉吟片刻说:“这个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再说我跟一高校长虽熟,但是从校长到教育局主干领导,没有一个不贪点便宜的,这个社会走到这一步,想必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自己虽然清廉,但我要走点人事关系,难免是要有一点经费困难的。”
我爸脸色大变,又问:“那这事,能办成吗?”
张处居然不语,急得我们心发急。
张处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转头问我:“兄弟,我要你老实回答,你是真的想上一高中吗?”
我a,这不是废话,不想上一高,我怎么会坐这里。
我说;“是。”
张处说:“你志向坚定吗?”
我说:“坚定。”
张处说:“好,就冲你这句话,明年这个时候,我一定包你上一高中。”
我爸说:“张领导,问题我们今天就想要去读啊”
“今年啊”张处念叨道:“今天有压力,今天风声比较紧,再加上现在正是反不正之风的关口,压力是有点大啊。”
我爸哭相着脸问:“那,你的意思是今年上不了了?”
张处说:“也不是上不了,上还是能上,只是今年需要走一点人事关系才行,不要点活动经费,确实不好办啊。”
这摆明是要钱的啊。
我爸说;“那,那,那要多少活动经费啊?”
张处说:“哎,还是别说了,作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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