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似的,南邶又着重强调了一句。
卡农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江客怔楞地说不出一句话,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彻底慌了,内心深处筑起的某座安全堡垒正在逐步缓慢地一步步崩塌。有什么莫名的情愫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四肢百骸。
前世,这种感觉,她也有过。
她黯然地垂低眼睑,双手瑟缩地揪着南邶的衣襟:“南邶,我……”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男人的呼吸已经紧紧覆在眼前女人刚张开的唇齿间。
直到过了不知道多久,江客失控的脑海骤然闪过一个凛厉的声音。
江客,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她眼底一痛,悲恸油然而生,猛地一缩脖颈,抬起的目色氤氲一片:“南邶,别在这里,好不好?”
南邶权当她是羞涩,探不清她眼底雾色的来由,轻声应道:“好,我们先吃饭,然后再回家,好吗?”
江客摇头,伏在他怀里,脸部紧贴他肩颈:“我想回去,这里人太多了,我不舒服。”
南邶亲亲她的耳畔,眉宇担忧地皱了皱:“好,我们这就走。”
回去的途中,江客一直垂着头,刚才的一幕已经被人通过微博成功送上了热搜,商厦来来往往的人不住地看着两人,眼里充满了惊讶与羡煞。
回到车里后,江客长长呼了口气,两手捂着双颊,不敢看南邶。
南邶仗着手臂长,又将人提了过来,同时调整了下座位的舒适度,否则两个大高个在驾驶座挤着,实在不是很舒服。
江客别开眼,不去看他,耳根红红的。
南邶失笑,拉下她捂脸的手:“不是一向很淡定吗?这点惊喜都受不了?”
江客咬着下唇不说话,脸色倒是不发烫了,反而有些憔悴的惨白。
南邶目光一深,手指探向她脑后:“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江客轻微摇头,目光敛低,手指勾勾他衬衫的前襟,径自调整了下身体,伏入他怀里:“我没事,就是想到前些天做过的一个梦,有点担心。”
南邶吻着她折起的眉心:“做了什么梦,让你这么不安,又是关于药白镇吗?”
江客不知该从哪里说起,简短地道了句:“梦里,你对我说,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然后,我就真的死了。”
南邶像是滞了下身形,旋即抱紧她:“别胡思乱想,嗯?”
江客手指按在他心口:“你想清楚了,和我说那些话。”
南邶握紧她的手,紧紧按在胸膛前:“那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未婚妻的基本承诺。”
江客弯唇,与他手指相缠:“那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恨我,不要埋怨我。”
南邶吻她白皙的侧脸:“现在就想和我背结婚誓词了?”
江客敛低长睫,有意坏气氛似的问了句:“你这些话对几个女孩子说过?”
南邶假意沉脸,目色冷淡:“又不信我?”
江客挑眉,也不煞气氛了,环紧他的腰,声色再也不似平时的冷硬:“我们谈点正事,好不好?”
南邶忻悦她今晚的变化,却故意不听她的提议:“不行,你得补偿我。”
江客不满,晃晃左手的钻戒:“我都答应嫁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南邶勾起她的下颌,薄唇轻启:“主动吻我。”
江客对视他深邃的眼,顿了几秒,像第一次一样,鬼使神差地吻上他的唇。
又是冰冰凉凉的触感……
品尝少许,她觉得不够,学着他吻自己的样子,探出舌尖描绘他唇瓣的形状,一步步撬开他的牙关,青涩地深入,心翼翼的容色媚态横生。
南邶半眯着黑眸,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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