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珠峰集团做事已经有五年了,认为自己也算是一个老资历了。这五年来,他在集团内部安分守己,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因此,他实在是不能理解,他只不过是说错了一句话——一句话而已,那些人就要严厉地惩罚他,甚至表示要杀他。
好在自己当时跑得快,他忍不住冷笑,想要他的命,简直做梦,他是那种愚蠢到任人宰割的人吗?如果是这样认为的,那简直是侮辱他的智商——那个蠢蛋——他冷笑着骂了一声。
他骂的是当时与他一起行动的同伴。他看着群芳岛的一个女人对同伴说了一句轻佻的话后,他同伴脸色立刻就变了,转过头严厉地怒斥他:混账,你知道她是谁么?他是集团内部一个助理的未婚妻。他当时说那句话的时候有些放浪形骸,因此也没有压低自己的声调,声音自然而然也传到了那个女人的耳朵里。于是他同伴立刻跟他撇开了关系并划清了界线,同时表示要抓他回集团认罪。
而他的脸色也立刻变了,心思急转之下,转身就跑,丝毫没有给同伴反应过来的时间。
那个女人的胸确实很大嘛——脱离了同伴后,他还忍不住嘟哝着为自己辩白。他的原话是:啧啧,看见了么,那个女人的胸,真他妈大。
跑了之后不久,他的通讯器收到了集团总部的讯息——二级卫兵,触犯集团相关条例,对上级领导极为不敬,事后不知认罪,反而逃逸,罪加一等,现在对附近的内部成员发布橙色通缉令,发现,立刻抓捕,如若反抗,就地处死。
可以想见,听到这则通告,心里有多么悲凉。
他的命在集团看来居然这么一文不值吗——他忍不住捏紧拳头恨恨地想着,自己曾经为集团出过的力,还有流过的血和汗,都不再算数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他这五年的辛苦付出和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头来,都只是一场空吗?呵呵,这个集团,真他妈冷酷啊!
那个混蛋,居然毫不念及往日的情分,这么快就向总部告密了——再次痛骂,暴怒之下,直接把通讯器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并用穿着硬底靴的脚狠狠地踩了几脚,踩得稀巴烂。
显然,他跑后,他的同伴很快将他的事情上报了总部,然后总部就对葳蕤岛的成员发布了通缉令——其实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当事人就在现场,他不得不做出一些样子来,否则他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受到牵连。
才不管他那个同伴会不会受到牵连。脱离了同伴之后,他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他一边尽量往树木茂密的地方走,一边在心里不断地思量着对策。
这时他才感觉到他后背喷雾器的重量已经很轻了,说明里面的水量没有多少了。难怪当时自己能跑那么快,这也是一个因素啊——他暗暗松了口气,为此感到有些后怕。
他很快找到一条河,往喷雾器里只装了一半的水——他必须时刻警惕集团内部的人,让自己随时处于身体较轻、行动较快的状态。
他没想到他脱离眼前危机的机会很快就出现了。他在一座大山的半山腰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个普通的男子,穿着普通,长相普通,能力也很一般,背着硕大的喷雾器,显得有些费力。看着这么一个普通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的,如同一道突兀的光芒闪过他的脑海,他突然觉得可以用这个男子顶替他的身份,从而替他受死——呵呵,到了这个地步,他是绝对不会回到珠峰集团了,这个集团的冷酷和森严他也是受够了,何不趁这个机会脱离这个集团——毅然而然地退出?当他想到这个主意的时候,他忍不住对自己聪明的头脑感到非常满意。他脸上的笑容因此免不了看起来有些阴森和邪恶。
这个时候男子也看见了他,男子显然对珠峰集团的人心有畏惧,一看见他,转身就走。然而怎么可能放过他,他拔出腰上的一把匕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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