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粗糙,就好似田间常年劳作的老汉,又像是江河上撒的渔夫,终日承受江风侵蚀,烈日炙烤,才会有如此一副模样。
可若是仔细观瞧,可发现此人目光内敛,便如凌鹰一样,眼神中带着高傲的落寞。
正因为高傲,对世间之人、之事都提不起兴趣,才会生出这一种落寞之感。如此,便是南逍遥。
“你是何人?”唐浩渺终于开口询问。他看不透此人的深浅,便只能开口询问。如此一句话出口,好似抽空了他身上的劲力,而人变的虚弱。
没办法,对方带给了他太多的压力。现在,他身上生不起丁点的战意,只想要快些逃离。
可他面前当着的是一座大山,他该如何逃离呢?
身后!唐浩渺假意向前走到了门口,可实际上却是全部的精力放在身后,随时准备撤退。或说是逃跑!
南逍遥道:“唐浩渺,你欠的债该还了!”
“我欠了什么人的债?”
“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他极力的思索,眼神中满是不解和询问。
南逍遥将他的眼神看了一个清楚,好似能直看穿他的心。“可笑,你圣门视人命如草芥,或许十五年前的旧账你们早都忘记了,如此你也只好做一个糊涂鬼了!”
“慢着!十五年前,你到底是谁?”或许是手中沾染了太多的血腥,他对十五年前的事竟丁点印象也没有。难道,自己今日真要死个不明不白?
南逍遥道:“我会让你死个明白的。不过,是在你剩下一口气之后!”那也将是他临死前的一刻。
突然,站在门边的唐浩渺突然将两扇门板关闭。这单薄的门板,自然无法带给他安全感。而随后,他便是飞起一脚,将门板踢飞出去,撞向院中的南逍遥。
而后,唐浩渺丝毫不敢怠慢,是身子向着身后的墙壁撞去。
他的功力深厚,这一撞便将墙壁撞穿,人到了后院之中。而后,他整个人飞身而起,向着院墙外跃去。同时,他人在半空中回头,回望南逍遥。
便瞧着,南逍遥好似早就防备着他,却是并未进屋追击,而是身子从院中跃上了房顶,又在房顶借力正向着他扑来。
终于,唐浩渺狠下心,将手中的药箱打开。霎时间,千枚钢针齐发,在半空中如雪亮的光幕,十分耀眼。
而后,唐浩渺弃了药箱,却是将袍服脱下,手臂挥动,又是一波钢针飞袭。如此密集的攻击,也是他生平仅有。因为他从未遇见如这般难缠的对手。
而南逍遥,人在半空,却是真气鼓动,周围的罡风宛若实质一般,大大减缓了钢针飞行的速度。而同时,南逍遥双手连动,却是将身前的钢针揽在手中,而后向着唐浩渺抛射回去。
唐浩渺吓坏了!他不曾想到,对方能够以如此之法应对,将这些钢针反用到自己身上。
慌忙间,他一口真气下沉丹田,却是下降的速度平白快了数分,才躲过这一波攻击。
再瞧,南逍遥却是比他更先一步落在地面,好似早早等在了这里。他处处都料敌先机,让人生不起反抗的勇气。
“你究竟是谁?”
“你看呢。”三个字脱口,南逍遥却是已经到了他的身前,手掌印在了他的胸口。
先前,南逍遥之所以没有如此贸然的进攻,便是防备唐浩渺那“千针齐发”的绝技。若是如此近距离之下,说不准便拉着自己同归于尽了。
而刚刚唐浩渺慌乱之间,将周身携带的钢针尽数打出,便失去了对于南逍遥最后的威胁。如此,他快步近前,一掌印在其心口之上。这一击,好似将他的胸前打得塌陷了下去。
“你是、南逍遥?”终于,唐浩渺从这一掌中认出了他。南逍遥也果然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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