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墓纵火案里,还案中有案!”
听何局这么讲,吕子鸣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他撂下汤碗掏出手帕,满脸地擦拭起来,既像是在抹嘴,又像是在搽汗,感觉十分地凌乱,完全失去了那一往的冷静和沉稳。
“那尸体身份确认了吗?”他略显紧张的追问道。
看吕子鸣这般神情,职业的敏感让何局皱起了眉头:“嗯,还没有。”
“只能确定,死者年龄在45~50岁,男性,身高大约1米7,有两颗牙是后补的,再没有其它的身份特征。”
“哦,是这样。”吕子鸣听到这,似乎放松很多:“在我印象里,好像不记得有这样的人。”何梅敏感察觉到丈夫的神变,两人结婚十几年,一丝一毫的反常都会被瞬间捕捉,更何况这种变化呢。不过,她并没有表示,只是随着丈夫的话问:“那,会不会是流浪汉的尸体呢?”
“这一带一直是坟墓,除了平时住家在坡下种菜,偶尔也有流浪汉过来。”
何局听了道:“这个我们也有考虑,不过,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因为这个人是被砍死的!”
“啊!”这下是夫妻二人不约而同,一起惊讶出声来。他们互相看了看,都觉得这事情越来越诡异了:“这是要闹鬼了不成?!”
何局听了,松缓地笑了笑,谈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从凶手作案的目标和手法看,我个人分析,凶手是针对你们而来的。”
“针对我们?!”吕子鸣听了,不免有些惊骇。
他疑惑道:“那会不会是凶手先杀人,然后再毁墓焚尸,目的就是为了转移你们的侦查视线呢?”
“呃,这个我们也考虑了。”何局道:“不过,尸体并不是新尸,受害人是一个月前,就已经死掉的了。”
“啊,这样!可是?”吕子鸣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非常奇怪的纳闷道:“可是平墓那天,墓地上并没有发现尸体啊?”
“嗯,这正是本案的难解之处!”说到这里,何局似乎有些口渴,也似乎终于摆脱了被动的不利局面,他端起糖水喝了几口,接着道:“我们觉得,这件案子要想侦破,还得是从毁墓纵火查起。你们认为会有哪些人,会针对你们实施报复呢?”
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
吕子鸣拿起电话:“嗯……,呃……,什么?……,嗯,好,我知道了,你让人先查一下去哪儿了。”
等吕子鸣挂断电话,何局打趣道:“子鸣啊,你好雅致啊!”
“这手机铃声,唱的是哪一出啊?谁唱的,真好听啊!”
吕子鸣将手机拿在手里,晃了晃,扔在一边道:“黄梅戏,《女驸马》,李玲玉唱的。”说完接着又说道:“何局,我都是合法经营,并没得罪什么人啊。”
何局听了,呵呵一笑道:“子鸣,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呢,凡事就怕小人嘛。”
何梅看了一眼丈夫道:“这倒是,人活在世,哪能没一点争执呢?我觉得,要是针对我们家报复。邻居郝老艮最有可能!”
“哦!”何局很兴奋有了第一条线索,他指示在座的两个干警,赶紧做好笔录。
“郝老艮因为被我家狗咬过,曾多次威胁说,如果再不拴好狗,让狗跑到他家拉屎撒尿,就一定宰了它们!”
“还有就是,我们家平时来访的客人多,有时候车多了就都停他家门口了。他就说妨碍了他出门,骂骂咧咧的。”
“还有一次他喝醉酒,借着酒劲到我家里来骂,还扬言要砸车,结果被我老公揍了一顿。我猜想,他肯定是怀恨在心,借机报复。”
“另外,郝老艮在圈沟开有一片菜地,我去墓地祭拜时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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