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因何叹气?”孙济世问。笔趣阁
白忠义没有回答,却反问道:“富贵,我且问你,你师父到底什么来历?”
“这个……”孙济世竟无言以对。
“怎么?连我也不能说?”白忠义面沉似水。
“不是,白大哥。我师父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也说不清。听我师爷说,他好像跟陈留王府关系密切。”孙济世赶忙解释道。
“你师爷?陈留王府?你是说曹魏道法的陈留王府?”白忠义的疑问更多了。
得,孙济世只得将自己怎样与王鼎和相遇,怎样在师爷的威逼下拜师,以及怎么一路走到这里来的,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其实他不讲还好,他这笼统地一讲,搞得白忠义更懵了。也别说白忠义问他,就他自己都经常问自己,我师父到底是个什么人,我师爷到底是谁。
二人各自心事重重,好半晌都无话!
“富贵,这么跟你说吧。你的师父,绝不像你说的那样,只会念个观世音菩萨。别的且不说,白氏宗族的反日镜,就连你们孙家的天火心印都封不住。可我刚才照了那个王二多次,他却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单凭这一点,你叫他一声师父,也绝不亏你。”白忠义语重心长地道。
孙济世则立马想到了那晚在天陵渡口,明明有勾魂链锁在了王鼎和的身上,他却毫发无损。而就在刚才,尖嘴长牙的影子鬼,张开血盆大口攻击他,他还是毫发无损。这都是什么原理?
“孙世兄!你想到了什么?”白忠义见孙济世陷入沉思,赶忙问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孙济世缓过神儿来,漫不经心地答道。
“哎呀!我说富贵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什么要瞒着哥哥呀!”白忠义急了眼。
“白大哥,没有呀。我已经把所有我师父的信息都告诉你了啊!”孙济世道。
“所有?”白忠义反问。
“所有!”孙济世肯定。
“那这虚室之外的十万阴灵,不是你师父召集来的?”白忠义瞪大了眼问。
“当然不是。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我师父绝不是那种阴险人。”孙济世义愤填膺地回答。
白忠义见他说的决绝,便也信了八九分。是啊!虚室外的那十万阴灵,肯定是有人召集而来!不过,这个人应该不是王二,听孙济世的讲述,三天前他们还在太平局里关着呢。可是,为什么,这十万阴灵会认王二为主呢?白忠义想不明白。
“报――圣主,阴灵开始攻击了。”是佛涅部的观察使来报。
“什么?这么快就进攻了?我师父不是说能拖三天吗?”孙济世不解地问。白忠义没有回答他,而是让他呆在主室里不要乱动,他则径直走向掌镜使。
掌镜使共有七名,全部是黑衣黑面,漂流如水,并以北斗七星之型,阵列于吉祥虚室正中,司掌反日神镜。白忠义来到掌镜使面前,缓缓地深鞠一躬,然后突然口中吐出一道白光,直击悬浮半空的反日镜。
反日镜白光如水,突遭横截,立即扭曲不安,蠢蠢欲动。七位掌镜使,本来每人手中一道白光,犹如丝线,遥控空中之镜,遭此突变,也都急急收了白光。如此,反日镜便缓缓从空中落下,并顺着白忠义的那道白光,悠悠向他飘去。
“圣主――!”等反日镜飘到白忠义手中,七位掌镜使也都下了地,并异口同声地叫道。白忠义没有理他们,而是隐了隐手中的反日镜,然后瞬间整个人都隐没了。
等他出现在范庄石碑的缺口处时,刚才还鬼哭狼嚎欢天喜地的阴鬼邪祟们顿时愣住了。它们已经整整等了三天,三天里,十万阴灵,齐刷刷地盯着天空中的那道白光,没有一鬼敢动。因为,前面已有巴山饿鬼和影子鬼的教训,而且最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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