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身边人有丝紧张,没话找话道“你看那云,像不像叮当猫?”
她手指向天空,柳絮道“公子家养了只叫叮当的猫吗?叮当这名字真有意思。可是那云圆圆的,不像猫啊……”
天色渐晚,四周都热闹起来,陈昂坐不住了,他在宋皓南耳边道“宋兄,我怕是不得不回了,我老子要是回去发现我不在房里,你真的会失去你最好的兄弟。”
宋皓南冷了小半个下午的脸色终于有了丝笑意,他起身道“走吧。”
锦葵也站了起来,略微慌张道“公子这就回了吗?”
自从刚才那出之后,锦葵就一直坐在琴前,不弹琴,也不讲话,更没人上来同她说什么,就这样被晾在一边。她从没遇过冷,今日这般,着实伤人。可相比丢脸,她更怕公子气她,再也不来听她的曲。
陈昂点头道“嗯,回了。”
宋皓南唤一声,徐林推门入内,从怀中掏出票子。
陈昂道“今天不该我做东吗?石头!石头!”
叫了两声,没人应。
“那破石头又跑哪儿去了!”
宋皓南道“无事,今日给陈兄添了许些麻烦,尽惯着那…小子了,就当赔礼。”
两人熟识多年,再推脱就虚假了,陈昂不再多言。
一行人走出雅阁时,唐诗雅正坐在阶梯上给柳絮扎小辫。
柳絮坐在矮几阶的地方,听见脚步声,连忙伸手去捂自己头发。
“公子!公子!有人出来了,别扎了!”
唐诗雅一手捏着小辫,另一手把人按住不让她起,道“等下!还有一点,马上好了。”
等到她扎完,一行人已经走到跟前,唐诗雅松开手,柳絮忙站起来,给两位公子行礼。
她仍然坐在阶梯上,抬头看去,好几个人正低头瞧她。宋皓南没什么表情,陈昂似乎有点好笑,跟在后头相送的锦葵垂下眼帘,终归没拉下脸来开口道歉。
唐诗雅站起来拍拍屁股往前头跑去,夏花看着她的背影,再看看满头小辫的柳絮,嘟起了嘴。
唐诗雅跑到前厅,前厅的台子上正是歌舞升平,她驻足观望。
石头从观众席的边角处窜出来,跑到唐诗雅面前,心虚地讨好道“公子,你们出来啦。”
忽然又有人从观众席中跑出,直直冲向这边,他冲势极猛,撞得人连连叫唤,桌椅板凳倒了一片。
唐诗雅直接无视石头,看向台上载歌载舞身姿曼妙的女子们。
她听见骚乱,正好奇发生了什么,有人挥开了她面前的石头,一把抱住她,大喊道“诗雅!诗雅!诗雅我错了!我不该就那样放弃,我不该不去见你一面!我不该!!”
唐诗雅被那人撞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听他瞎不知道喊些什么,脑子还晃荡着,嘴唇忽然一凉,有什么东西往嘴里钻,她尝到了一股酒气。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脑子更是发僵。周围人在起哄,台子上歌舞不停,她开始挣扎,抱着她的人双臂收得更紧。
石头被吓傻了,后院的人悠哉悠哉走来。徐林扒开前面堵着的人群,一行人突见两个男人抱着啃嘴儿,其中一个是刚才还在给小姑娘扎小辫的唐诗雅,都是傻了眼。
宋皓南率先反应过来,上前将两人拉开,他将唐诗雅护到身后,另一人被他推倒在地。
唐诗雅剧烈喘息着,手背死死按在嘴唇上,却不敢用力擦拭,害怕把妆擦掉了。
她气得几乎七窍生烟,走近观众席,操了把圆凳,怒气冲冲上前,抬手就要把圆凳往倒在地上的人头上砸去。
宋皓南眼疾手快握住她高抬的手腕,眼中震惊又警惕。
唐诗雅和他对视片刻,稍微冷静了些。她挣开宋皓南的手,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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