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问，“那么现在呢？”

    “现在姐姐你的精神体停止了坍缩，正在转化为类似于白洞的存在，而我跟未亡人先生的精神体依旧保持着黑洞转态，只是坍缩速率明显减慢，”妖孽看着彼岸花和未亡人先生，话锋一转，“知道我们坍缩得最厉害是什么时候吗？”

    “我想是我们陪着树逐光的时候，”彼岸花看着妖孽，“我们都在借着光明隐藏黑暗。我看到你放弃了，我也突然之间失去了勇气，不想再去面对，不想再去选择，不想再去追寻生命的未至之地。我想终于有一天你们也会转变的，因为你们都抱有着信念和勇气。”

    “我保证我不会了，”妖孽两个唇角拼命翘着，“黑洞具有吞噬性，只有我的精神体保持黑洞转态，等到我的树的精神体湮灭时，就可以吞噬他的一切，这样我们就可以用另外一种形式永远在一起，不在分离。这就是未亡人的命运，对吗？未亡人先生。”妖孽笑得怡然自得，就像一尾相忘于江湖的鱼。

    然而就在此刻，彼岸花突然看到妖孽的两侧面部表情不对称。彼岸花知道当一个人的两侧面部表情不对称时很可能是在伪装情感。彼岸花眼前蓦然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代表疑问、未知、隐晦、不确定的，而不是代表目标、希望和完美的。彼岸花感到一阵阵发黑。

    “不对，”未亡人先生斩钉截铁，“我已经注定，你和树却还有机会转变。”

    “机会？！”妖孽和彼岸花异口同声。

    “芯片的植入，并不是一无所得，精神体和黑洞的发现，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黑洞一旦死亡，就有可能变成白洞……”

    “就算树的精神体转变成白洞又能怎么样呢？”妖孽打断了未亡人先生的话语，“我的树的脑域是一个病变体，连精神体也同样如此，是非正常的，我的树终究会结束生命，烟消云散，不可逆转。”

    “我认为规律是相通的，任何事物都按着一定的规律向着相反的方向发展，”未亡人先生好整以暇，“树是因为受伤导致的非正常的溯回，所以我们可以把树的脑域当做一个黑洞模型来疗救。”

    “当做黑洞来疗救？”彼岸花有些迷惑，“怎么疗救？”

    “增大树的脑域质量，让他的脑域和精神体变成一个超级黑洞，最终都转变成白洞，重新形成新的生命体。”未亡人先生眼中弥散莫名的光芒。

    “我想未亡人先生是想给我的树植入脑域芯片，”妖孽看到未亡人先生点头，又接着说，“但是，就算彼岸花姐姐给我植入的芯片是最好的，再增加10倍效能，对树也无济于事。是这样吗？彼岸花姐姐。”

    彼岸花沉默地点头。妖孽说的都是事实，芯片终究是芯片，只是激发脑域功能的辅助品，不可能超过人类真正的脑域，否则就是本末倒置，那是扯淡，而不是科学。

    “你们知道‘帝国超新星计划’的核心目的是什么吗？”未亡人先生锲而不舍。

    “这个你说过，忘川在试图进化永久型兽化人，试图炮制出超越盗墓人军团的终极力量。”妖孽和彼岸花面面相觑，不知道未亡人先生要表达什么。

    “对，”未亡人先生点了点头，“要想实现‘帝国超新星计划’，必须具备两个条件，第一是对基因药剂高融合的接种者，第二就是基于永久型兽化人开发的脑域芯片。我想你们应该能够理解，基于人类脑域开发和基于永久型兽化人的脑域开发是两个概念，存在着湖泊和大海那么大的差距，这个差距或许可以给树一线生机。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是一种大希望。”

    彼岸花点头。妖孽的呼吸开始急促，就像一个被点着的火把，被某种风吹得呼呼燃烧。

    “更重要的是，”未亡人先生继续火上加油，“我知道忘川打破了剪烛人誓言，已经秘密研发出了‘奇点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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