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立即上前,杀向洛奇。在经过许多回合的搏斗以后,海姆达尔和洛奇都筋疲力尽,双双倒地死去,同归于尽。
……
——未亡人先生为溯回者树讲述的故事
<<idaa——超时空安全局第一部盗墓人第七卷诸神的黄昏分割线——idaa>>
死寂。
死寂。
死寂。
失去了自然风的吹拂,海洋之歌停止了歌唱,就像一个失语而迟暮的歌者。能够容纳数百万人的海洋之歌,只剩下三个未亡人和一个随时会消亡的溯回者,俨然一座死城,沉默地向着燃烧的恒星飞翔,就像扑向火烛的飞蛾。
刚刚跟鲨鱼分别的未亡人先生,湿漉漉的身上冒着雾气,沉默吻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安息之戒,沉默告别沸腾的大海。显得恍惚而又模糊。而妖孽和树相拥着,大汗淋漓,惊恐而又徒劳地躲避恒星的光芒。却无处可逃。绝对的光明就像绝对的寂静一样令人恐惧,令人疯狂。
其实,由于构成舰体的强核力材料的隔热,以及内循环,海洋之歌内部并不炎热,反而清凉宜人,但迅速逼近恒星所集聚的心理压力,和绝对的光明,还是让妖孽产生了幻象:烈日当空,在乞力马扎罗悲伤的凝视下,一群皮包骨头的骆驼奄奄一息地围坐在一口干涸的水井前;一只只皮包骨头的野牛横尸在尘土飞扬的平原上,却连苍蝇也不愿意光顾;树拖着疲惫的步伐徒劳寻找食物和饮水,眼神充满无助与绝望,等待的将是死亡……
未亡人先生神秘地沉默,溯回者树毫无意识地沉默,妖孽无可奈何地沉默。彼岸花却犹如荒野里孤零零的向日葵,倔强地仰望恒星,突然唱起了歌:
像太阳一样魅惑,离开燃烧的海洋
黎明时你告诉我,你对我的爱情不再
我的心中没有痛苦悲伤
却被恐惧紧握
在柔和的晨光里
你带走了明天
让我们就此遗忘
事情本不该这样
我想这是我们
共同的过错
像太阳一样魅惑,离开燃烧的海洋
黎明时你告诉我,你对我的爱情不再……
起初没有伴奏,但逐渐的,彼岸花的声波引起了海洋之歌的共鸣,并扩散开去,竟然形成了近乎完美的配合。失语而迟暮的海洋之歌又活了过来。大提琴的用力弹拨好像受到突发事件时的震惊反应,强烈冲击着未亡人先生和妖孽的听觉。之后的主音提琴和辅音提琴不同的演奏手法,似乎理智与情感的背道而驰在折磨着精神。转音部分处理得很有节制,断续又连贯,仿佛一个女人精神崩溃时的哭泣声。由恐慌、不安的呼吸渐渐变成失控的恸哭。最后的提琴拨弦呼应开头的震惊,精神底线彻底的土崩瓦解。
土崩瓦解,妖孽和未亡人先生面如土色,眼圈发红。彼岸花却没有哭泣,只是不停地歌唱。不停地歌唱。就像一台投进了足够多钱币的点唱机。最后,连溯回者树也跟着哼唱了起来。仿佛从歌唱中得到了某种救赎。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未亡人先生的声音很低,也很虔诚。
“《烈日灼人》,”妖孽的声音也很低,“原曲源自母世界地球波兰的探戈曲《最后的星期天》,由波兰知名钢琴家jryrsburski作曲,犹太族作词人fridald填词,创作于195年。讲述了一对行将分手的情侣的最后一次会面。这首探戈曲在波兰曾有‘自杀探戈’的昵称,因为不少心中理想遭到破灭的年轻人大多借此曲饮弹自尽。尽管如此,这首探戈曲依旧在二战后的波兰风靡多时。而直到197年,这首《最后的星期天》才被苏联音乐家改编成《烈日灼人》。最初的版本由苏联钢琴家alksad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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