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带着让人沉醉的浅笑“公主,你不看看这朵冰清玉洁的雪莲便死了,那可多可惜啊”,一株洁白的雪莲花,出现在她的眼前,莲瓣微动间,浮着一抹心醉的笑意。
安然在这笑意间沉沦,越陷越深,那怕周边是无尽的寒冷,无尽的黑暗,她却没了半分惧意,嘴角边弯起弧度,在红绸暖帐中,在沉醉的梦境中,渐渐凝固。
岁月无痕兮,千古光阴一霎时。
“师父,为什么,我总是突破不了上清境界了,自己明明已经触到了上清界的边缘了”,一袭红衣的玄女,问向身边的白衣老者。
这已是四万年之后,经过了千百万次轮回修炼的她,结出莲实,飞升成为了九天玄女,然而不知为何,她却始终独独喜欢身着红衣,故此,九天之上仙人们,也称她为红衣仙子。
“你有尘世因果没有斩断,它一直在你魂识的深处,让你无法超然物外,终究不得上清无心之境”,一位仙风道骨的白衣老者执着白色棋子,面露犹豫之色许久,最后才暗下决心,将那枚白子落在棋格之中。
“难道我要下世历劫,才能将这尘缘斩断?”,玄女想了想,继续问道。
“不可,你修行万世,才有如此修为,切不可因这一丝尘缘而坠世,到时落入尘网之中,说不得又要惹出多少因果尘缘,怕到时候裹入这尘网之中,无法再飞升上界了,你还是踏踏实实待着九天,有亿万年的时光,还不能将你魂念的尘缘磨掉吗!”与白衣老者对弈的青衣老者急急的说道。
玄女面露笑意回道“无妨,我待在这九重天已有万年,下世去转转也是无碍,我修行万年,心止如水,那红尘薄缘奈何不了我的”。
“可是”青衣老者面露难色,看了看白衣老者,然后便再也没有说下去。
“下世,不是小事,你且自行悟证,待时机成熟后在下决定吧”白衣老者不动神色的说道。
“是”那弟子就先退下了,玄女躬身行礼,然后转身踏空而行,行至云霞深处后,一巨大的火凤翱翔而至,驮着玄女向天际边飞去。
“玄女是你的弟子,你怎可让她胡为!”青衣老者怒道。
“玄女虽是我的弟子,但她执念已深,即使阻拦也是一时之事,还不如放了她去红尘中自行悟道,我等从旁安排即可”,白衣老者回道。
二楼棋舍中,两人低头看着棋局,沉思不语。
片刻,青衣老者再次发话“那传说的四万年的混沌灭世,又该如何,此事怕是与玄女历劫有关”。
“此乃天道,天道不可违,我等只能静观其变了”白衣老者叹道。
时光荏苒,不知又过了几千年,当玄女再次突破上清境界失败时,望着九重天的彩云,决绝的在霞间写下一个字---决,然后毅然翻身向着滚滚红尘坠去。
然而坠世的玄女才发现,她不知为什么穿过了其他仙人布置的云烟洞境,来到了几万年前的地球,等玄女破法时,已然来不及了,她直直的撞向了人间的一位男子,由于她本身的念力极强,竟将这位男子撞的魂飞魄散,幸好玄女施展魂咒,才将那名男子的一丝魂魄留住,并带到了她坠世的凡尘。
玄女看着这缕即将消散的残魂,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思索再三,她动用了额前莲阳灵琉石将自己的一缕魂念分出,注入到那缕残魂之中,才凝实了那缕残魂不至消散。
可玄女没想到的是,投胎后的五年,那位慕府诞生的男婴,便是她用魂念凝实的那缕魂魄的投胎转世,而她自己轻易的陷入了她不以为然的红尘薄缘之中。
不落因果何曾堕,不昧因果何曾脱!
了悟过往的安然,眼中清明之色渐起,然而看着眼前没有生机的慕冉,心中一阵绞痛,红尘终究是逃不掉的,安然眼中露出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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