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百般遮掩。
其实,他在做什么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我只想快点听完领导指示,然后再翻回操场。说不定万一我运气好,还能赶上招聘会的末班车。
“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
上了这么多年学,我也不清楚系主任和班主任之间有什么区别。因此,在我的记忆中,除了校长之外,所有的校内工作人员,我一概称之为老师。
“听同学们说,你刚刚去操场上应聘了?”系主任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嗯。”我点点头。
系主任名叫孙伍德,今年五十三岁,属马。个子偏矮,体型偏胖,天生就是个秃顶,戴副民国时期的花镜,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像十月怀胎的大马猴。
不过这老头儿满肚子墨水,字也写得漂亮,据说他还曾经是省里面的十大杰出作家之一,兼任一个什么文学会的副主席之职,光环多多,深不可测。
“结果怎么样,有没有钟意的企业?”孙主任又问道。
“我钟意的倒是有几家,只可惜人家不钟意我。”我如实作答,语气里面夹杂着抱怨。
“哎,这些用人单位也真是的,来学校里招人,还把门槛定那么高,谁能迈的过去呀。真是本末倒置,不知所谓。”
也不知孙主任是同情我,还是真的对那些招聘企业表示不满。
管他呢,反正这几句话听的我是眉开眼笑,举双手给他点赞。
不过他这句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只好报以甜甜一笑,默不作声。
“叫你过来,主要有两件事。”孙主任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不再往下说。
“老师,您说啊,我听着呢。”
“第一件事,是关于你的贫困生福利和奖学金的。大学四年里,你一直享受着校方提供的特别津贴。而且每年你的成绩都能独占鳌头,第一名的奖学金全部落入你的囊中。但是眼下你的课业已满,学海生涯也即将结束。故此,从这个月开始,你与校方所签订的合约便不再奏效。”孙主任推了推老花镜,一本正经的说道。
“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我就必须自己花钱吃饭了,对吗?”
尽管我已经一个字不落的听清楚了老师的通告,但还是尝试着又问了一遍。
因为假如这个消息是真的,那就代表我不能继续免费住在宿舍里了。假如我还想在学校里停留,那就得自己掏腰包,缴纳住宿费,给饭卡里充上足够的钱。
事实上,学校所开设的扶贫优抚政策并不算优厚。但对于我来说,每个月300块钱饭费,4张澡票,以及免费住宿的条件就已经足够了。
既然吃住问题都得到了解决,我就可以把全部的奖学金寄回家里,帮助父母还债。
所有认识我的老师和同学都知道,四年的时间里,我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更没有乱花过一分钱。
“是啊,所以,你要认真听我说的第二件事。”孙主任深知我的处境,却依然保持平静。
“第二件事是什么呢?”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便插嘴问了一句。
“大家都知道,咱们学校下面有个附属单位,现在那里缺少两名教师。校办的意思是,不想在社会上招聘,先内部优选,实在招不到了,再走那条路。”看着我一脸猴急的样子,孙主任却不紧不慢,婉婉道来。
突如其来的“馅饼”顿时教我兴奋不已,几乎是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半趴到那些文案上,难以置信的问道:“您是说,叫我去当老师?”
“对啊。怎么,你不愿意吗?”孙主任故意反问了我一句。
“愿意,愿意啊。”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连连点头,眼神之中满含期许。
毋庸置疑,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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