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笑着进入一处胡同里,远远看到一家院门前聚集了男女老少二十多人,一个个正欢天喜好奇的向这边张望。
人群中间,有一位老人裹着棉被坐在轮椅上,目光浑浊,只看见有两个人影向这边走来,早已经激动的不能自持。李尚才好多年没见过老家的人,自己年老体衰得了半身不遂,不能够回老家看看,总想着身体好些时回老家探望,却一直不见身体好转,身体却每况愈下。而早先时,老家那边又太穷,出一趟远门不容易,与老家人少有来往。十多年前自己回过老家一趟,转眼又是十多年没有与老家人相见,一直担心自己闭了眼也不能再见老家人一面了。
李中河与李中山快到家门口时,人群中几位年轻人跑过去迎接,欢喜不行。正在李中河与大家热情寒暄,向家门口走着离老人越来越近,突然,轮椅坐着的老人哇声大哭,情绪激动,嘴里哭喊道:“尚德哥——尚德哥——尚德哥……”
听到老人哭喊,身边一位同寿老太太说道:“哎呀妈呀,你老糊涂了,来的是你尚德哥的三儿子,不是你的尚德哥。哈哈哈,你这个老东西真是不中用了,老糊涂了。”
“这……这就是我的尚德哥呀,就……就是他!呜呜呜……”
“哎呀妈呀,儿子长得像他爹,你老糊涂就分不出来了!”
正说着,李中河已经来到李尚才身边,扶住老人的手喊道:“大叔,您老还好吗?”
“尚德哥,尚德哥……”李尚才紧紧握住李中河的手,泪流满面,情绪激动双手颤抖。众人慌忙围过来解释,说,这位是大伯父的儿子,不是大伯父。
“大叔,我是中河,俺爹不在了,您不记得,他走之前您还去看过他。”
老人哪管众人说什么,自顾紧紧握住李中河的手不放,喊着尚德哥盯着李中河看,不知道在回想什么。
李中河喊着大叔问好,众人不再对老人多做解释,欢欢喜喜簇拥着李中河赶紧去房间里暖和说话。
房间里早有两桌丰盛的酒宴备齐。脱去棉衣,李尚才拉着李中河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不管子孙儿女欢笑嬉闹,自己一直痛哭流泪。李中河只能不断安慰老人,好好养好身体,回老家看看,到时候多住些日子。现在老家那边比以前好过多了,家家都有吃不完的粮食,温饱问题已经解决,生活也越来越好了。
李尚才一阵痛哭,在众人好言安抚后,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坐在主位开始为李中河一一介绍家人。这位是老大李中山,那位是他媳妇,身边十四岁的男孩是他们的大儿子李卫涛,九岁的是他们的小儿子李卫国。这位是老二李中海,那位是他媳妇,那位是他们的儿子李卫华。这是大女儿一家,那是小女儿一家。等介绍到最小的老五时说,老五与你重名,还上着学,一直都想看看与他自己重名的老家人长啥样,这次终于看到了,以后啊,你们俩撞面,一个就叫大中河,一个就叫小中河好了。
李中河随着李尚才的介绍一一称呼问好。家人虽然很多,但男子都与老家人重名,只要分清大小,倒也十分好记。东北一家人除了老大老二干建筑工作,其他兄弟姐妹都做些小生意维持生计,开个小饭店、卖个服装、摆个地摊什么的,生活倒也过得去。
李尚才介绍完家人后,不免有人问起老家的情况,李中河便把老家全家人解说一遍。之后,一家人开始正式入席,为李中河接风洗尘。
酒宴结束,李尚才一直拉着李中河的手,让他坐在身边开始聊天说话,这一聊就没完没了,到了晚上执意让李中河住在自己房间与他说话。李尚才把自己年轻时如何与堂哥李尚德一起被抓壮丁参军,到朝鲜战争结束,堂哥回了老家,自己后来退伍被部队分配在沈阳当工人,娶了当地的媳妇,成了过门女婿。后来改革开放,老工厂倒闭,一直到现在的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