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中替自己担了不好的名声;二则她也是想笼络住徐墨卿的心,只有他听从自己的,才能说服他暂不与自己延绵子嗣。
至于被外人指指点点,燕门也好九殿下也罢,不是早就习以为常了吗?
快至申时末,各房人如约来到西角门,各司其职,起轿赶马启程。一众车、马、人丁出了燕家直奔三公主府中而去。
先一会儿还是黄昏,后一会儿天就黑下来。九灵九莺交替来马车前禀报状况。
徐墨卿坐在马车里,问道:“妻主是不放心贺礼?”
燕归晚拉上帘子,“我们虽在东梁京都,但也不可掉以轻心。后头车上皆是宝贝,放在寻常百姓人家不说一世,十年八年总也用不完的。”
“九莺武艺高强,我身边那俩厮儿也有些手段,岚儿与你也是习武之人,你怕什么呢?妻主性子严谨是好,但我只觉你整个人都紧绷绷的,你才十七岁却早没了烂漫。”
“烂漫?”
“泽儿你二岁,岚儿仅你一岁,他们都还充满孩子气,你呢?”
燕归晚靠近徐墨卿,手挑住他的下巴,“墨卿你呢?你何尝不是带着一副面具示人?”她凑的更近一些,“昨晚女皇深夜召见我,吩咐我今日与你同去三公主的寿诞,我不知道陛下是在意你还是在意三公主。”
徐墨卿拨开她的手指,“母帝在意的是三公主。”
燕归晚一句话就把他打回原形,徐墨卿刚才说教她的气势荡然无存。
人总是这样,说起道理来侃侃而谈,劝别人好像什么都懂,换到自己身上却什么也想不明白。
燕家一队伍浩然挺进,燕归岚在头阵打马来到马车下,“长姐,姐夫,过了前面那路口就到公主府了。”
燕归晚拉开帘子向前面瞧去,夜幕下星星点点人头攒动。
“长姐瞧那些扛生辰担的,今儿晚上少不得有一堆公侯官宦吧?”燕归岚俯下身子问道。
忽听马车里徐墨卿开口,“岚儿,今日公主府开的是家宴,不会有太多外臣,怕是没你想看的隆重场面。”
“管他隆不隆重,女君我来了就高兴!”燕归岚双腿一蹬马又赶到前头去。
俄顷,燕归晚一行车马到达公主府门首。公主府早有人来接应,燕家丫鬟们并着本家女侍逐一搬运贺礼。秋生站在一侧点算物件,童生跟进府中安放停当,待与管事头目交接仔细方才了事。九莺这边立在门口,差压车丫鬟们赶着空车回去燕家,又随本家把自家轿辇、马车等安排妥当。
再说徐墨卿携着燕家三姐弟进入公主府,女官先引着他们走过几座门拐了几个弯,尽是雕梁画栋、锦绣丛中,亭台楼阁、桥流水,灯光花似开,鼓乐声喧天。若说燕家院子很大,那这三公主府院可顶上四五个燕家的大。
燕归岚和燕泽银跟在长姐姐夫身后,见他们不断地与往来各人行礼、答礼。他们俩哪里能记住那么些人,只能随着长姐姐夫拼命的笑脸迎人。
终于进到高堂里,却只见三公主的主妃李氏在此酬酢众人。
徐墨卿欠身向前,与他道了万福礼,“姐夫。”
“九殿下来的早了,三公主还在回来的路上。女官儿前来报了两次,约摸还有半个时辰才能来家。”
燕归晚携弟妹也向他大行揖礼,“主妃。”
“燕驸马快快免礼。”主妃说着又示意他们弟妹起身。
“九殿下,时候尚早,邀着燕驸马在府中转转也可,若去那边厅堂上入座也可。”
“既如此我便与妻主在三姐的庭院里走走。”
“九殿下请便。”
徐墨卿转身引燕家姐弟走入庭院中。燕归岚好奇道:“刚刚那位主妃穿的像个仙子一般,看着好像与泽儿一样年纪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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