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卿不接燕泽银的话,岔过去说起别的来。
燕归晚知道主母的秉性,“主母既说不去,夫郎也莫强求。她素日也不好太热闹的。”
“那姨母那边呢?妻主可是要去请上一请?”
“姨母身子骨本来就弱,主母不去她多半也是不会跟随的。一会儿我过竹梅苑那边走一遭。”
“妻主既定夺了,那晚间便携泽儿和岚儿同我们一并去吧。”
“燕归岚?”姐弟俩异口同声。
徐墨卿见姐弟俩一脸惊讶,道:“燕归岚怎么了?”
“为什么要带上燕归岚?她何时与姐夫成了亲戚?”燕泽银忿忿道。
“燕家只有三兄妹,单留她一人在家?传出去到底是我徐墨卿的脸上不好看还是你们燕家的脸上不好看?”
燕泽银仍然不悦还要争犟,徐墨卿质问道:“嫡庶有何分别?女公府若连这点度量都没有,焉能做成大事?”
“夫郎讲的是,我亲自去请岚儿!”燕归晚再一次被徐墨卿点醒。
燕归晚说毕,动身就走,刚走两步又折回来,“泽儿也莫在这杵着了,回关雎阁去拾掇拾掇,晚夕可不能给燕家丢脸!”
燕泽银见长姐姐夫统一了态度,气得一拂袖走出桃夭馆去。他与燕归岚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燕归岚总坏他的好事,每每看上个男郎,燕归岚必定要与他争夺。
“妻主还有何事?是要我与你一同去请人吗?”徐墨卿笑问道。
“三公主的寿礼,燕府献上四坛人参酒、二株万年青、一尊玉观音、一幅金丝绣百子图。夫郎觉得可否?”
“寿礼哪需这般贵重,重在有情义上就好。”
“夫郎刚刚也说不可丢我燕家的脸面,怎能敷衍了事?总不好要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九殿下的妻家哪里能那么寒酸潦倒!”
这燕归晚真是一点就透,徐墨卿不得不承认她很聪明。他默许了她的做法,她才放心的离开桃夭馆。
燕归晚先去了趟竹梅苑,见姨母正伏在炕桌前抄文,一旁的女官紧追着她喝汤药。
女官梨洛见燕归晚走进来,直走近央求她,“晚主您来的正好,您快劝劝我家主子喝药吧!我这都拿下去热了两次了。”
“梨洛,休要缠人,退下退下!”燕乐允放下手中的笔墨。
燕归晚接过女官手中的汤药,“你下去吧!我伺候允主喝药。”
梨洛一径跑出里间儿去,燕归晚端着汤药走到燕乐允身边,“姨母,人家梨洛是为你好,你恼她做什么?伤了仆的心,当心以后人家不真心待你!”
燕乐允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瞧见那药汤子就发起怵来。
“甥儿服侍你喝,那文章您且放放,甥儿说句大不敬的话,姨母就是一辈子无功名利禄咱燕家也养得起,你何必这样折磨自己!”
“晚儿,这话也就是你对我讲我不生气,换了旁人我定要抽她!哪个女子没有抱负?哪个女子碌碌无为浑浑噩噩?何况我燕门……你让姨母……”
“姨母您先把药喝下再慢慢说。”燕归晚哄着劝燕乐允把汤药喝了。
“这药太苦了!日日喝、月月喝、年年喝!”燕乐允苦闷道。
她把药碗往炕桌上一摔,“晚儿你倒是坐下啊!”
燕归晚搭着炕沿坐下,稍沉思下,道:“姨母,甥儿觉得您先放放功名,您应娶夫生子才是!若您身边有个夫郎照顾,或许你的病早就好了!再说您这病看了这么多年,哪个郎中也没说出个头绪来,我就觉得您没什么病!”
“就晚丫头会说话。”燕乐允露出笑脸。
“沈家、柳家还有温家哪一家的男儿不是让姨母随便挑。”
燕乐允被燕归晚劝的越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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