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恐日后再对不上口径。
总之,这一晚算是把主母给蒙混过去。燕泽银入住到桃夭馆内,石留下来照顾他的起居,璞仍留在关雎阁里,一切照旧做给外人看。
燕归晚把床榻留给燕泽银,而她和徐墨卿则搬到间壁的炕房里居住。晚夕,她和徐墨卿本躺在炕上准备入睡,忽又起身悄悄走到燕泽银床边。燕泽银“哎哎呦呦”的睡了过去,石则在床下搭着草席而卧。
石见到燕归晚刚要行礼,燕归晚便抬手示意他不要出声。她默默为燕泽银盖了盖被子,才走回到炕房里休息。
徐墨卿闭着眼睛轻声道:“明日回宫当值,还是放心不下泽儿?”
“是我太过严厉了吗?”燕归晚自省道。
“泽儿本质不坏,他不过是调皮了些。”
“岚儿去胡闹我管不着,好赖都有她生父温妾公看护,泽儿却不同。他没了父母,唯有我这个长姐护着他。若我不把他管教得当,怎能对得起死去的父母亲?”
“妻主,你何必这样苦大仇深?你这样活着会太累的。”
“夫郎……你不会懂得的。”
这晚燕归晚很晚才入睡,徐墨卿在她睡着后也起来一次,去探了探燕泽银,又去庭院里乘了会儿凉。这偌大的燕府,真的会是他永久的归宿?
翌日,燕归晚再次入宫当值,璞歘空去了趟木李楼,告知燕泽银去往桃夭馆里伺候生病的徐墨卿。
燕乐施自打昨晚就瞧出端倪,但燕归晚的一片真心她怎可不领情?也不是什么大是大非,既如此何不糊涂到底?
燕乐施歪在椅榻上,齐彦半跪在她的面前,为她捏着脚踝。她拿过一粒葡萄拨好皮送到齐彦嘴边,齐彦“嘤咛”一声吃了下去。
“当真是在城西花船上逮住泽儿的?”燕乐施笑问道。
齐彦咀嚼着葡萄,半遮着嘴笑道:“是府上莺官儿亲自给提溜出来的。当时在花船上还有不少客官,也闹出不的动静。”
“这个泽子,难怪晚儿要发怒。平日打闹也就算了,现在是越发的不老实。”
“泽主年纪尚浅。”
“晚儿估计是把他打得重了,这才要九殿下与她一并上我这里来扯谎。”
“晚主是怕您跟着动气。”
“晚儿就是太懂事,她这个孩子……”
桃夭馆内,石正着舀一口药汤吹了又吹,再送到燕泽银嘴边。
“泽主,不苦的,你稍微喝一点好不好?”
燕泽银尝试着咂了一口,“苦!哭死啦!”
九灵夺过石手中的汤药喂起燕泽银,“泽主,您还是快些喝下吧!否则晚主回来定要再教训你!”
燕泽银趴在床榻上捂着头,“长姐就是个妖精!她就是个妖精呀!”
九灵不再由着燕泽银性子,她叫上石,二人三下五除二把一碗药汤子灌到燕泽银口中。
这时候徐墨卿却不在卧房里,因慕秦来到燕家探望他。他正在前厅里与慕秦说着话,刚巧又听到燕泽银可怜兮兮地哀嚎声。慕秦便顺带着询问几言,徐墨卿乘机向他略说起一二。
慕秦拍手称道:“我家殿下竟为了妻主欺瞒主母?这位晚主当真有这本事?”
“是我自愿的,她没有央及我。瞧着泽儿那子怪可怜的。你瞧还在里间儿里哀嚎呢!”徐墨卿解释道。
慕秦不以为然,“殿下总是发善心。”他想了想,“殿下,不然我向我家长姐讨要点治破伤的膏药,献给这位泽主些?”
“甚好!我知你长姐医术,你今儿一来我便动了这个心思。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让你抢了先。”
慕秦忙站起来,“殿下,事不宜迟,我去去就回。”
徐墨卿拦下他,“差个男官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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