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了一半竟说不下去。
“他妈的,老子不管这些闲事,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翟元归这只老乌龟要敢出面的话,老夫可就要大开杀戒了。”
贺李二人面面相觑,兽人老者匪夷所思的言行谁能想到?
“哦,小的明白了,有老前辈这样的神人,熊部才有恃无恐,不担心神教报复了。”
“鬼教!”
“嗯,鬼教。”
“哈哈,小娃娃还算懂事。”
“请教前辈高姓大名,能遇上像前辈这样的大宗师,是小人天大的福分。”
贺正见老者举止怪异,喜欢占嘴上便宜,那好话必定爱听,他马屁高帽便立刻发了出去。
“嗯,老夫穆卡库,若非老夫在,鬼教早吞并了蛮族。”
穆卡库显得颇为得意,捻了捻胡须。
“那肯定的,鬼教坏得很。”贺正对玄古神教素无好感,便顺着穆卡库的喜欢,讥损起玄古教来。
李娇娇的心情却是五味杂陈,穆卡库痛骂神教太上,令其尴尬事小,贺正横空出世才真正扰乱了她的芳心。
虽说仙宫侍女常用美貌迷惑男子,却不滥情,围着李娇娇打转的男子一堆,但与贺正年纪相仿者,无论修为见识,皆与其相差太远,她感觉自然就大为不同。
“可惜庚勒布、吉烈契一干人全是废物,太不成器!”穆卡库恨恨骂了一句。
贺正揣摩穆卡库意思,大着胆子道:“蛮族先天的酋长和前辈相比自然算废物。庚勒布勾结外人,自甘堕落,吉烈契又不能团结各部一致向外,抵御鬼…鬼教的蚕食,也不怎么样。”
“小娃娃还算有点见识。”
穆卡库好奇的瞅了瞅贺正,似乎又发现了什么特别,吩咐道:“来,全力打我一下试试。”
“晚辈岂敢。”
穆卡库眉头一皱,不耐烦呵斥:“小兔崽子少啰嗦,快点!”
贺正怎敢得罪这脾气古怪的兽人,他默念了两句法诀,右臂股股黑气缠绕,一拳轰出。
平地刮起一道黑烟,伴随隐隐的嗷嗥之声,一个狰狞的鬼头轰向穆卡库胸口。
“哦,年纪轻轻不错啊。”
穆卡库边说边挥了挥手,血口獠牙的鬼首仿佛撞上了一堵实墙,凄然破碎,巨大的冲击力也被气墙吸收,只留下溃散开的黑烟。
穆卡库抓起贺正的手臂捏了捏,贺正痛得哇哇惨嚎,穆卡库撇撇嘴,一脸鄙夷,“有这么疼吗?我查查你筋骨而已。”
“你横练的功夫不得法,未扎实修过炼体术,仅吃了些打熬筋骨的丹药和乱七八糟的妖兽血肉,大大的不妥。”
“咦,你这体质…”
穆卡库爪尖轻轻一划,在贺正手腕割开道细口,他嗅了嗅涌出的鲜血,眼眸中疑光一闪。
“好像有妖兽的气息,怎么回事?”他烦躁的嘟囔了一句。
“或许是小的兽血兽肉吃太多了吧。”
穆卡库不以为然,他拍了拍贺正肩膀,又指了指李娇娇。
“现在没时间细究,你们两个随我来,带你们去看样东西。”
……
李娇娇伤后虚弱,勉强跟了几步,一股大力便托起她往胡杨林深处飞去。
林中霜雾弥漫,瘴气浓郁。小半时辰后贺正心烦意乱,正欲求停下运功逼瘴,穆卡库手一指,“到了!”
朦胧中,只见前方沙丘斜坡,一黑一白两个光影漩涡,正徐徐一正一反朝两个方向转动。
“这鬼玩意每到月落时分出现,三个月前地底奇怪的震动惊醒了老夫,嘿嘿,若不是老夫在地穴里修炼,怕是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知道有坏事发生。”
“老夫搜来寻去到了此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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