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刻守护在他窗边的姬圣武,面对着成为废人无法修行的惨痛结代价,姬谦却是发自心底的开心。因为他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只要他的父亲能关爱他一次。看着睡觉时嘴角都挂着笑意的姬谦,姬圣武心中无比酸楚,他觉得自己很是失败,唯一答应亡妻的事都没有能力保证,还让自己与她的亲骨肉受了这般委屈。
逐渐长大的姬谦,每次看着对自己强颜欢笑的父亲,心里也是异常难受,笑着安慰父亲自己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做个普通人也是很好的。
然而父亲的目光一日比一日暗淡,姬谦也一天也一天沉闷,别人对他的冷嘲热讽,他都忍着,他怕父亲听到这些再次自责,他怕看到父亲伤心的样子。只是每次修炼疼的在床上打滚的时候,他总是恨自己不争气,只要自己恢复了,父亲也就能笑出来了,那些人也就不敢再讽刺自己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姬谦不得不承认,他却是恢复不了了。
等到渐渐长大的他意识到自己那次的意外似乎并不是意外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他只是恨,很这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只是,想看看父亲的笑。而这些只能在母亲的墓前哭诉,再之后姬谦就喝上了酒,他不能死,因为他是维系着父亲生命的唯一,只有这样醉着了。
他想活在梦里,因为梦里的父亲,他会笑。
再之后……再之后我就来到了这里。看着窗外的月亮,姬谦把又脑海中的记忆顺了一遍,感慨世事弄人之余,不禁对以前的那个姬谦产生了些许怜悯,他与他的经历是何其的相似,都是渴望父爱的孩子,却也都得不到父爱。
但冥冥之中似有天意,前世的他,为了自己的父亲死去了,来到了这里,继承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渴望,原本两个毫无关联的人,便在这一刻产生了共鸣。
眼前似乎又浮现了那抹血色,人影在其中晃动,姬谦口中喃喃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呵——呵呵,可孩子又能有什么错呢?都是这风风雨雨惹的祸啊!”这一刻,姬谦从未如此的渴望力量。
感受着心底那抹执念渐渐消散,飘往天际,姬谦看着窗外默默无语……
起身拿过包袱,打开摊在桌上,各种精巧的铁器便反射出点点寒光。拿过自己的与问小青借的明灵灯,借着两盏明灵灯的光亮,姬谦仔细的拿起个个部件反复审查,确认没有什么致命的问题后便开始了组装。
各种部件在他手中翻飞,不时传来咔咔的机括交接之声,不时功夫,几样铁器便摆在了姬谦面前,但见这些铁器外型奇异,无一不是精巧异常,或似飞燕展翅般纤细灵巧,或似猛兽利爪般锋锐,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寒芒。
拿过从厨房要来的些许动物油脂仔细的涂抹在眼前这些精密的小玩意上,仔细的用清水洗净双手,又从怀里拿出来下午买来的雪蚕丝,在灯光的映照下,雪白的丝状条缕反射出些许乳白色毫光,一双修长的双手翻飞纵横之间,一根用特殊手法编制而成的坚韧弩弦便跃然桌上。
给手中名为月楼落的袖箭紧上这根特殊的弩弦,扭转旋钮调整好力度,将袖箭戴在手腕上试了试,非常的趁手。
只见姬谦手上赫然一个凤鸟状的轻弩,凤头轻昂,背上两翅如刀形,上长下短,尾羽从体后回旋向上,及于凤首,箭箱雕以云纹,端是轻巧稀奇。
拿过一根筷子搭在弩上,嗡的一声,筷子便激射而出,门框处木屑飞溅,走上前去一看,木框上已经被射出了约四五寸的孔洞,筷子从露出的部分已经爆开了花,直到根部成放射状的木刺显得狰狞可怖。
姬谦看着这情景,微微咂舌,不愧是雪蚕丝,百年一丝,千年一缕,上一世他也就仅在镇宗神器孔雀翎上见过一次,还是仅仅是掺杂了几丝而已。
此刻他只是稍稍编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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